笑,“見笑了。賈姓才是大姓,真正的世家大族。”雖是這麼說,但是麵色卻絲毫看不出對世家大族的推崇,眼中反而帶著絲絲的譏笑。
賈璉也不點破,順著話道:“都是萌祖上之德。反倒是鬱兄人中龍鳳,身邊的這位青衣兄弟也是身手不凡,隻怕非常人。
留夏聞言手已經放在劍柄上。
鬱爭輕輕咳嗽幾聲,方才諷刺道:“非常人?確實非常人!在下生來便有頑疾,不能行武,身子骨連常人都比不上,倒真是非常人了。”
賈璉見狀,方才一臉誠懇道:“賈某失言。”
“無妨,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
對方未有再交談之意,賈璉亦無再深聊的打算,自是寒暄了幾句,便雙雙告辭。
如今驛站經此一劫難,自是不便再留,幾人拿了行禮,牽了馬,連夜往揚州方向行去。
這半宿的折騰,終於平靜了下來。驛站的管事們安撫著客人們繼續入睡,又連夜拿著木板將破碎的門塞好。幸好那白衣公子和錦衣公子走的時候都留了銀兩,明日一早找幾個上好的匠人將這從裡到外整整都是搓搓有餘的。
遠處,通往京都的官道上,聽著一亮普通的馬車。趕車的正是剛剛的青衣侍衛留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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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些人往揚州去了,看來果真對咱們無不利。”
車內傳來聲音,“哼,賈璉。看來四大家族中果然有後起之秀了,倒是有趣。”
“需要屬下安排人繼續跟著嗎?”
“不必,早些趕路回京。”
“是。”隨著一身鞭子的響聲,馬車哐當當的在京道上行駛起來。
元城外的官道上幾匹駿馬趁著夜色慢慢行走。
林托有些不滿的憋著嘴,道:“公子,那兩人一看就古怪,你怎麼不多問問。”
賈璉淡笑道:“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到底是誰啊?”
賈璉卻未再言語。隨即抬手揚鞭,馬兒嘶鳴一聲,撒蹄前行。
另外二人見狀,紛紛打馬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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