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柔然那邊已經有人接應了,如今這邊隻需要你做一點事情即可。”馮唐死死的盯著賈璉,不錯過他一絲的情緒波動。
“何事?”
“偽造叛國文書。隻等柔然那邊動靜成功,你便以和談使臣之身份,遞交忠順王的叛國罪證。我二人屆時再從旁佐證,隻等罪名成立,老千歲那邊的人便回趁機向皇上施壓,柔然之戰,必起!”
賈璉未語。
馮紫英急道:“賈兄,你意下如何?”
賈璉端著新添的茶,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四溢,清香宜人。“既是先祖之訓,璉自當從命。”
馮家父子聞言,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幾人又細細商討了一番事後的安排和謀劃,皆是環環相扣,節節緊逼。賈璉無有不應。
待事罷,二人出了書房,賈璉站在圓桌旁轉動著手中的空杯,眼眸越來越深沉。
林托走了進來,抱拳道:“公子。”
“跟上去看看。”
“諾。”林托轉身便疾步出門。
賈璉可不相信這對父子果真能這般隨意便來與自己商討這般驚天陰謀之事。
果然,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林托邊急急忙忙回來了。
“公子,您果然料中了。那馮家父子身後帶了三千人埋伏於鄴城之外。”
若是今日沒有應下,隻怕這行館中的人一個也不出去,屆時隻需要上報乃是柔然攻入,便可以推個乾乾淨淨。
想到這裡,賈璉嘴角溢出冷笑,眼眸卻越發的黑亮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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