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武學，我給你帶來一些，你趕緊開始擬定怎麼操練我那個小徒弟，讓那廢物走上武學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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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芝微冷的目光落在顧北攥住他手腕的蔥白手指上，不發一言。
顧北一向不會管任清芝是否真的表態，畢竟任清芝這活不乾也得乾，相信腦子正常的人都會做出正確的決策。
他又想了想，道：“不過現在不急，你得出個差，進行外派工作。”
任清芝：“……？”
顧北懶得多和他解釋，直接拽著任清芝的手腕把人拖出了玉牌空間，然後按照搜魂搜出的寨主的記憶來到了寨主的臥室。
臥室房間寬敞，布置舒適，可惜院落裡因為發生過戰鬥，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顧北放開任清芝的手腕，抬手一指院落：“喏，這裡，血太多了，你趕緊洗乾淨。”
說完自己很開心，抱臂壞笑道：“師尊，快來洗地啦！”
任清芝：“……”
雖然完全不懂顧北什麼意思，但顧北的調侃倒是很容易理解。
因為獲得了向外窺視的權限，任清芝現在倒是知道他已經身處人界，而且顧北這一晚做了什麼他也看到了。
但看到是一回事，親身能夠脫離玉牌空間這個華美的牢籠又是一回事。
任清芝感受著微涼的夜風吹拂在臉頰上的觸感，抬眸望向無儘的星空。
哪怕周圍都是濃鬱的血腥氣和殘破的屍體，這種無拘無束的自由感也讓他一時失神。
顧北站在一邊，期待了片刻洗地場景，見任清芝沒什麼動作，皺眉道：“怎麼了？洗地都不會？”又一指旁邊雜物間，“去那裡有水桶，後麵有井，挑水洗地，半個時辰內乾完，不然懲罰你。”
說完，他覺得剛才很期待的自己很蠢，轉身進了寨主的臥室，開始在柔軟的大床上打坐。
任清芝收回目光，默默看了一會兒顧北閉眸打坐的安靜模樣，轉身去了柴房，拿出桶開始挑水洗地。
就這麼過了大約三炷香時間，任清芝最近乾活日益熟練，效率很高，已經洗了一半的地，此時淩沉探頭探腦走進了院子。
見到任清芝這麼個身材高大、容顏俊美、還一頭罕見銀發的陌生男人，淩沉驚了一跳，道：“你是什麼人！”
顧北自從給了任清芝觀察外界的權限，就一直沒有收回，所以任清芝知道淩沉是顧北新收的徒弟，而且他由於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顧北血洗淩家之事，所以在他眼裡，顧北對待淩沉已經相當不錯了。
任清芝垂眸不語，繼續打掃院子。雖然做著雜活，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氣質依舊孤高，仿佛還在玄天劍宗的山巔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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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如果顧北看到這一幕，根據他對於某些小說經典人物例如“掃地僧”的印象，他會覺得任清芝真的有用做雜活來修行。
這確實也是一種修行。
淩沉見任清芝不理自己，非常惱火，不過他剛才就看到了顧北進了臥室，所以他直接進了臥室，道：“師尊！外麵有個人在挑水灑掃哎！”
顧北睜開眼睛，目光落到淩沉身上。
以往淩沉也很注意顧北的神情，但他主要是為了防止惹到顧北後吃苦頭。但現在，麵對自家麵無表情的師尊，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看，滿腔憧憬與向往，簡直想和師尊一直待在一起。
淩沉莫名紅了臉，一下脫口而出：“我、我做完了師尊您吩咐的事情，沒找到別的休息的地方。師尊……我可不可以和您一起睡？”
此言一出，顧北還沒什麼反應，外麵的任清芝手一顫，水桶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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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聞言，毫無反應，甚至再次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
淩沉受到了完全的無視，但他並不氣餒，也不準備輕易放棄，又軟聲道：“師尊，您不是說覺得有危險就來找您麼……外麵不知是否還有山賊埋伏，徒兒此時學藝未精，隻想侍候師尊左右，聆聽師尊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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