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傷,這就不提了。
淩沉被攔在門外,神色木然地看著大門。
他在外麵等候許久,臉色早就經曆了從黑到白,從白到綠,從綠到藍,可謂春來江水綠如藍。
可惜他毫無立場去打斷自家師尊的好事,也實力低微打不過這裡守門人,隻好硬生生站在原地,被頭上看不見的綠色皇冠壓彎了腰。
淩沉是不知內情誤會很大,另一位知內情的也很不好受。
玉牌空間內,任清芝開著窺探外界的權限,端坐於書房中,右手衣袖挽起,露出一截瘦削如玉的腕骨,執筆一筆一劃,字體冷峻如其人,字字帶著凜然劍意,自成風骨。
一麵水鏡懸浮在左前方,鏡中正是繁花的閨房場景。
隻見顧北放在繁花美背上的手變掌為指,向下狠狠一按,精純靈力隨之彙聚成針,將魔種各個擊破,繁花早就哭得雙眼通紅,嘴裡又塞著布,此時隻是哀吟一聲。
那哀吟低微細弱,恍若床笫之間不勝雲/雨的喘息。
任清芝手中的筆杆應聲而斷,他麵不改色,又拿起一支筆,繼續謄寫,也並不抬頭去看那水鏡,仿佛無事發生。
在他手邊,已經零零散散堆積了十幾隻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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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
顧北收回手掌,淡淡道:“我對你們魔門功法不熟,隻能做到這一步。雖然魔種尚未除儘,你除了不能和姬重瀟見麵之時當麵對他不利,背後謀害他是不受影響的。”
其實讓顧北完全消滅魔種也不是不可以,但繁花這個脆弱的凡人會被率先消滅,你不能指望一個天天殺人的劍修懂太多療傷驅邪法門是不是?
繁花那廂剛從令人恐懼的疼痛中回神,還未說話,空氣安靜片刻,顧北又道:“我的徒兒是淩沉,用這個消息引姬重瀟過來。”
魔教為了淩家而去,姬重瀟甚至親身前往被滅門的淩家尋找線索,可見淩家對姬重瀟的吸引力。淩沉作為淩家唯一的幸存者,這時候倒是個不錯的餌。
鉤直餌鹹,姬重瀟這條大魚可一定要上鉤。
“大人,果然厲害無比……奴家,願為大人驅使……”
繁花此時也恢複過來,立刻摘了嘴裡的布重整形象,重新變成嫵媚豔麗的大美女。
她心思浮動,對顧北的神秘當真是無比好奇,雖然吃癟無數次,但是愈戰愈勇,裝作一副渾身虛軟香汗淋漓的樣子,嬌嬌弱弱往顧北那裡倒過去,眼看要倒在顧北懷中。
香風浮動,男俊女靚,氣氛曖昧,衣衫半解。就在繁花以為自己能把顧北勾/引到手,嬌喘著往顧北身上靠的時候,還沒挨著顧北的邊兒呢,顧北猛然飛起一腳,把她踹下了榻。
繁花呈大字型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臉著地那種,俏臉懵逼。
顧北從後麵站起來,走過去,毫不在意地踩到了繁花的漂亮紗裙,留下一個臟兮兮的腳印,隨口道:“太醜,沒興趣。”
繁花:“……”
你個玩完就跑的大豬蹄子!我呸!
顧北無視背後繁花憤憤的目光,把手放到門上,推開前停頓一下,冷冷道:“一個月之內,我要見到姬重瀟。”
繁花含淚起身,深感肩上的重擔,垂首道:“是,大人。”
顧北於是當先出門,隻見他衣著整潔,精神飽滿,龍行虎步,氣定神閒,反觀繁花虛弱地跟在後麵,一副飽受蹂躪的樣子,香汗淋漓,身嬌體軟,走路都不穩當。
外麵的人在門打開後全部屏息凝神,張著眼猛瞧,顧北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環顧一周,周圍人臉色各異,嫉妒有之、佩服有之、巴結有之、傷心有之,哦,還有個綠如藍的小徒兒。
“淩沉,走。”
淩沉站在眾人最前麵,看著顧北整潔的衣著和冷淡的俊俏麵容,分明有千言萬語要問,對上顧北漠然的雙眸,卻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了。
在他糾結的當口,顧北已經先一步向樓下走去。
淩沉隻好狠狠瞪了一眼被其餘人簇擁起來的繁花,內心委屈憤懣無法言喻,但顧北速度可很快,眨眼不見蹤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轉身緊趕幾步,淩沉又跟個小尾巴似的墜在了顧北身後。
“師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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