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地從窗口跳下了樓。
修真人士，走什麼正門，當然要走窗戶。
把比自己體型大上一圈但是依舊被輕鬆拎在手裡的淩沉放下，顧北和淩沉出了客棧院落，就這麼站在了喧鬨的大街上。周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很是繁華。
“脫衣服。”
顧北站在大街中央，淡定道。
“師、師尊？在這裡！？”
顧北淡漠的目光落在一臉羞窘的淩沉身上：“我在性/事上有一些小癖好，你要學會適應。脫衣服。”
淩沉拽著自己的衣衫下擺，像是個正在抵抗強/暴的嬌弱美少女，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俊臉漲紅：“師尊，這也太……這是大街上啊！”
顧北心道，果然不行麼。不過他本來也不是想讓淩沉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當場美男脫衣秀，他隻是讓淩沉先適應一下這種風格。
為了讓淩沉完全心甘情願的前提下感到強烈的羞恥，真的需要動腦子。
顧北也不多說什麼，再次單手拎起淩沉的前襟，跟拎著小雞仔一樣，在路人驚訝的目光中幾個縱躍就到了路邊的房頂，而後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永樂坊第一宏偉高大的建築，摘星樓，今日正在舉辦一場文人詩會。
帶著冷意的春風拂過，摘星樓頂端，顧北把差點兒被顛暈的淩沉扔在了摘星樓的木質樓頂上。
樓下傳來泱泱的人聲，有文人士子們把酒言歡，吟詩作對，談論國事。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頭頂竟然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顧北四下一看，此處倒是可以俯瞰永樂坊的盛景，而且可以聽到樓下的人聲，但又不大容易被直接發現。
他摸著下巴道：“這裡總可以了吧？”
其實顧北對於玩弄也不是很懂，他一向直來直往，並不想琢磨這麼無聊的把戲。你看他雖然殺人如麻，但那都是別人惹他，或者擋了他的路，他本人是沒有殺人癖好的。
殺人之於他，就好似踢開路上一顆擋道的小石子，因為石子礙了他的路，最效率的辦法就是踢開。
於是顧北踢了，於是顧北殺人了。對他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很平常的事情。
沒錯，顧北心想，我本質上並不喜歡殺人。
顧北目光落在淩沉身上，命令道：“把衣服脫光。”
淩沉已經大腦一片空白，他從小到大都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長大，是個驕縱跋扈的小少爺，哪裡受過這種羞辱一樣的待遇？沒脫衣服之時，就已經渾身羞紅，可是看到旁邊顧北淡淡的眼神，他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咬咬牙還是脫了。
樓下人聲鼎沸，樓頂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外衫、內衣，一件一件被丟在了房頂，淩沉不知自己該不該相信，這是顧北確實有此奇特的癖好，還是……故意羞辱他，拿他取樂。
師尊，給與他的學業和衣食住行的待遇，一切都是最上等的，從未短過他什麼，日常也常常有親昵之舉。
師尊分明對他那麼好，那麼在意他、照顧他……
淩沉不想深想下去，心臟卻痛到有些麻木，他動作緩慢地把衣服脫光，最終赤裸全身。
淩沉本來雖然沒學過武功，但並沒有疏於鍛煉，再加上最近顧北對他的狠命操練，一身肌肉已經有了雛形。他生的偏俊美，本來自有屬於小少爺那種矜貴高傲的氣質，現在落魄了許多，高門大戶的矜貴感淡了，卻又染上了些顧北身上那種修真人士冷漠刻骨的氣勢。
此時他站在這裡，分明身材高大肩寬腿長，八塊腹肌隱隱約約有了線條，已經是成年男子強健的體格，胯間那物垂著，也有了相當的分量。
他的麵上卻因為心情的沉重染上幾分落寞，又因為羞恥到極點而俊臉發紅，仍是少年人那種有些無辜惶然的神色，眼睛裡也有稚拙的光閃爍著，帶著卑微的期盼似的，哀哀望著顧北。
顧北抱臂，死魚眼盯著淩沉：
“最後確認一下，你是心甘情願的嗎？”
“當然……徒兒願為師尊做任何事。”
或許因為羞恥，淩沉的嗓音很低弱，但是其中的堅定是不容置疑的。
摘星樓頂因為高度，而且現在雖然是晚春，但這種高度依舊春寒料峭，淩沉身為一個沒有內功護體的普通人，離開衣裳的遮蔽，立刻感到無比寒冷。
但是顧北的語氣更冷，命令一隻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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