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又盯著那龍椅看了良久,然後輕輕說道:“你現在到底在哪裡?你遭遇不測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若是還活著,為何不回來?你知不知道,現在李澤越來越猖狂,我真的快要頂不住了!”
說完,便向著房間的門口走去。他打開門,就看到一個年過四十的老太監站在門口,那老太監見他出來,微微彎了彎腰,用他那細嗓:“丞相大人!”
柳青然:“餘公公?這個時間你不好好當差,來此作甚?”
餘海看著柳青然,他開口詢問:“柳丞相,奴才想問問你,可知陛下何時回來?”
“這陛下突然去微服私訪,這,這就突然這樣走了,奴才擔心的很啊!也不帶上奴才近身伺候,不知道陛下在外麵過得怎麼樣?帶了多少侍衛?尤其是陛下在外吃的飯食,可要讓他們仔細伺候,萬不可出一點兒差錯!”
餘海一見到柳青然,在心裡憋了這麼久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柳青然聽到餘海的嘮叨,雖然有些頭疼,但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餘海是皇宮裡的太監總管,江錦洲自登基以來,能真正相信的人不多,他算一個。
餘海問道:“丞,丞相大人,你笑什麼呀?”
柳青然隻好說道:“我知餘公公擔心陛下,但是陛下走之前給我下過旨意,此次微服私詢,不可過多透露,這樣才能更好的體察民情!”
餘海聽後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柳青然又繼續說道:“我知餘公公但心陛下,可是我們做臣子奴才的,一切還是要以陛下聖心為主,陛下竟然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也不好多問!”
餘海聽後,又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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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柳青然說道:“多謝丞相大人提點啊!”
柳青然:“餘公公先回去耐心等陛下歸來便是。”
“竟如此,奴才便不多叨擾丞相大人了!告退!”
柳青然點了點頭。
望著餘海離去的背影,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也知你擔心陛下,可是恕我不能如實相告!因為此事知道的越多,就會多一分危險!”
大軒國的新帝登基已有兩年,不管是在朝堂還是民間,當年如何逼父讓位,弑殺兄弟的場景人儘皆知,其手段陰毒狠辣,更有傳言說,大軒國的新帝江錦洲生來冷血無情,殘暴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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