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的話，而是笑道：“幾天不見，這一聲聲的舅，叫的可真親。”
此言一出，老頭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連江錦洲麵上也染上幾分笑意。
季回聲：“……”
“還不是我在京城，聽說雲山受了傷……”
幾人圍桌而坐的交談著。
半個時辰後才散，江錦洲讓侍從帶著季晚星去了另外一間房子，距離不遠，也在這庭院之中。
季回聲與藥老頭也跟著退下，但出來後季回聲沒有著急走，藥老頭知道這貨又要與他的師姐說話，就隻能先走一步。
“師姐。”季回聲追上季晚星的腳步，季晚星身邊其實還跟了不少侍從與婢女，還有一些侍衛。
江錦洲生害怕自己的丈母娘有什麼閃失，於是命令許多人護送著。
季晚星聽到動靜，腳步微停，回頭看著季回聲回答：“師弟?”
季回聲走了過來。
“還有何事？”
姐弟兩個站在月色，前麵的兩個宮婢打著燈籠，發出溫暖明亮的光澤，其他隨行之人也靜靜地等待著。
季回聲在距離季晚星幾步遠的地方站定，開口：“師姐，我有事情想要告訴。”
“何事？”
“雲山甚少在你麵前提到關於他父親的事情，也很少打聽，對嗎？”
季晚星愣了許久，這才點頭：“嗯。”
“他小時候問過我，我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那個時候提到他父親，更抑製不住悲傷，我沒有忍住在他麵前掉了眼淚，後來許多年，一直到現在，他就再也沒問過。”
季回聲歎道：“此事雲山也和我說過。”
“可是……”
“我看那臭小子應該挺在意他父親的，雖然他的記憶裡對他的父親沒有任何印象，但他身上可流著萬棠曦的血。”
“如果萬棠曦在天有靈，看見雲山小時候被人嘲笑沒有爹，不知道該有多著急。”
季晚星聽後，眼中赫然布滿了淚水。
“你說的這一些我都知道，他小時候因為這一件事躲在被窩裡偷哭，我都不敢上去安尉他，隻能靠在房門外的牆上偷偷陪著他。”
“他自小到大，我雖然對他頗為疼愛，但歸根結底，永遠彌補不了他父愛的缺失，與他沒有父親的遺憾。”
季回聲：“所以……”
“你雖然不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應該有資格知道他父親長什麼樣子吧？”
“我畫了一副萬棠曦的畫給他。”
季晚星忽然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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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是應該知道的，隻不過我一直瞞著他，把他看的太緊，生害怕有一天，會因為他的身世而招來禍端。”
“其實……”
“如果可以，或許可以給他立個衣冠塚，即使不告訴雲山他的身世，但讓他去給他父親磕個頭，也是好的……”
師姐竟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師姐，這正是我要說的事情。”
“我帶著雲山去過他的墓前，不過，不知是誰，已經給他立了墓……”
“許是當年還未被梵玉兵絞殺的部下與族人。”
季晚星的心裡更是酸澀與悵痛，還有驚訝。
“原來如此嗎？”
“槐樹林，我許久沒去過了，這次剛好來了，我也想去看看。”
季回聲卻道：“師姐，恐怕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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