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潮坐在監控室裡，通過屏幕，看著審訊室裡的何森父子。
今晚的動靜，會鬨得比較大。
這兩家會所，羅先生也有股份。
如此大張旗鼓的搜查，羅先生一定會收到消息。
宋觀潮有點期待，他想看看，這位羅先生在知道市裡的態度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這種站在幕後的人，一般不會留下實質性的證據。
就算有，也很難找到。
所以，哪怕這些會所因為違法犯罪而被查封，羅先生最多就是受到一些經濟損失。
想要將他抓捕歸案，很難。
半個小時後，兩隊人馬抵達兩家會所。
出示搜查令後，直奔會所地下室，以及會所的監控室，並留下幾人堵在會所門口。
掌控監控室，是為了防止有人得到命令逃跑。
會所的總經理第一時間得知這件事情，他沒有逃，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羅先生，場子被警方掃了。”
“來的不是普通民警，是刑警。”
“他們一來就直奔地下室，似乎……有人把這裡的情況透露了出去。”
羅先生很淡定：“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家會所的總經理也打來電話。
兩家會所都被掃了。
羅先生想了想，打給何森。
電話能打通，卻無人接聽。
他打了兩次，便不打了。
這個時間點，何森不可能休息。
打通卻無人接聽，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
也就是說，何森現在，很可能被警察帶走了。
羅先生眯起眼睛，他還真沒想到，市裡會查的這麼深。
而且，市裡掌握的信息，也不少。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市裡已經掌握了貸款公司乾的那些勾當。
若真被對方找到那些被關起來的女大學生，案子可就大了。
到時候，至少也要抓進去一批人。
當然了，這方麵他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因為今晚警方什麼也查不到。
他擔心的，是市裡的態度。
市裡究竟要查到什麼地步？
想到這裡，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
石隊長站在會所地下室的樓梯口。
一名警察快步跑上來道：“石隊，地下室什麼都沒有。”
石隊皺眉，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那些證詞，不可能是假的。
他剛要說話，手機響起，是副隊長的電話。
“說。”
“石隊，這邊什麼都沒查到，地下室堆放的都是雜物，沒有人被囚禁。”
石隊長擰起眉頭。
本以為，今晚會解救出一批被囚禁的女大學生，結果，撲了個空。
難道，有人泄密？
會所的總經理此時走了過來，一臉不耐煩道：“警官，查完了嗎？”
石隊長盯著總經理這張令人憎惡的胖臉，問道：“人被關在哪裡？”
總經理表現的更不耐煩了：“什麼人？我們這是正經會所，怎麼可能關人。”
石隊長臉色陰沉的可怕，死死地盯著總經理，總經理被他這眼神看的心裡發虛，表情很不自然。
石隊長壓抑住怒火，沉聲道：“回去！”
今晚的行動，失敗了。
他確定，那個楊虎的口供是真實的。
他所說的事情，也一定發生過。
隻是，這中間出了岔子。
回去路上，車子裡的氣氛很沉悶，所有警察都感到憋屈。
他們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派出所裡，宋觀潮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九點，但石隊長的電話依舊沒打過來。
該不會是遇見什麼阻礙了吧？
會所的人，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阻攔刑警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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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手續齊全，搜查證什麼的都提前準備好了。
他看著監控，屏幕上的何森，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偶爾會喝一口茶，或抽一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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