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的話,殺了他算嗎?
她操縱金光在他前胸停下,玉龍瑤劇烈地顫抖。
金羨魚的眼神就像兩把小刀,細細密密地刮過玉龍瑤每一寸透著珊瑚粉的肌膚。單單隻是一個眼神,幾乎就令玉龍瑤指尖發軟,心裡發軟。
他的胸口因為呼吸紊亂而起伏不定,冰冷的金光似乎下一秒將要刺穿他的胸膛,在少女冷淡嫌棄的目光之下,玉龍瑤竟生出了一種正被淩—虐的快感。
“我勸你不要。”他彎了彎唇角,仿佛看出了她心裡在想些什麼,“正如你有無心相心金剛護體護身,我也有些自保法門。”
這話到不曾作偽,也是金羨魚遲遲未曾動手的緣故,在不清楚他是不是留有後招請君入甕的情況下,她不敢貿然妄動。
金羨魚看了一眼他,又因為他眼下的模樣實在太過難以言喻,而移開了視線。
“唔嗯。”遲遲得不到金羨魚的回應,玉龍瑤有些委屈巴巴地抿緊了唇,撲閃著眼睫,“小魚兒,或許你可以用另一種方式殺了我?”
他單衣被汗濡濕,緊貼著肌膚,透出白皙微粉的胸膛。
為什麼,為什麼不看看他。
玉龍瑤眼尾發紅,恨不得將金羨魚摁在他身上。
這感覺很奇妙,像是他平常最熱衷的堆石頭這種遊戲。
將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壘得高高的,又伸手推倒,享受構建、毀滅的快—感。
金羨魚的眼神仿佛就在替他加碼,一塊,又一塊,無奈之下,玉龍瑤隻能彎著唇角,一眨不眨,目光氤氳地盯緊了她,他顫抖得愈加激烈,胸肌繃得緊緊,又仰得高高的,作出各種惹人憐愛的姿態來,像是一條在案板上掙紮彈跳的魚兒,他在利用她的目光自—慰。
可畢竟隻是自己腦內的構想,不論如何都比不上她肌膚的光滑柔軟。
“這樣,我們不如合作怎麼樣?”玉龍瑤的眼睫已經徹底被汗水濡濕,他費力地低喘著,微笑著循循善誘,“……你幫我鬆綁,我可以幫你除去謝扶危,我們可以先立下血誓,我不再勉強你。”
“我承認,我輸給了你,一敗塗地。”
“血誓”是修士之間以心頭血為聯結的承諾,如果有一方毀約,咒文則會洞穿對方的心臟。
這個承諾讓金羨魚有點兒心動,也隻是心動而已,她不相信玉龍瑤真的會從良。
哪怕狼狽如斯,玉龍瑤這個時候也像是誘惑人墜落地獄的魔鬼。
對付這種自認為可以玩弄人心的屑,金羨魚堅定地表示出了拒不配合的態度,認真地說:“你當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玉龍瑤:“……”
玉龍瑤的目光愈發幽深,他勉力笑了笑,“……我發現我們之間的確有些誤會。”
和玉龍瑤虛與委蛇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金羨魚懷疑他有點兒直男癌和表演型人格,對付這種直男癌最合適的方式,就是放置play、抹布,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蕩婦羞—辱。不需要她動手,藥效會將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正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忽然真有樵夫走了過來。
一看到樵夫,玉龍瑤忽然就啞了聲,全身僵硬,眼睫顫動,幾乎是目露驚恐地看著金羨魚走過去和樵夫說話。
金羨魚說的當然都是正直極了的問路、天氣之類的,遊刃有餘地像是在和出租車司機師父聊天。
作為女性,她可以選擇一刀捅死玉龍瑤,但絕不會以那等下作的手段來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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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照顧玉龍瑤,這隻是在照顧她自己,對得起她自己的良心,她不會讓自己在複仇過程中受他的影響墮落成魔鬼。
就算複仇她也要乾淨利落。
更何況這是耽美文,又不是路人都精—蟲上腦的肉—文世界。
隻不過,她還是特地走遠了點兒,有意隔絕了玉龍瑤的查探,不讓他聽見二人之間談話的細節,以作恐嚇。
等她告別樵夫回到玉龍瑤身前時,金羨魚驚訝地看到玉龍瑤眼裡竟然流露出了幾分恐懼。
看到她一人孤身折返,他好像這才鬆了口氣。
和那個浪得沒邊的玉龍瑤相比,此時的玉龍瑤更像是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熊孩子。他的確因藥效,因她的恐嚇而心生畏懼。
他是真的在害怕她找幾個大漢搞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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