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子的銀子不是白給了。哈哈哈,老子就是喜歡玩處子,叫吧,叫吧,過會你叫的越大聲,老子乾起來更爽!哈哈哈!”
禽獸!畜生!牲口!放開她!放開她!
我要瘋了!
司行風,你要報複夏之洛,相讓她看著這種場景倍受精神的折磨而發瘋嗎?
可是我不是她,我不是她,我叫洛寶,我叫洛寶啊,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折磨我啊……
我閉起雙眼,眼淚刷刷地往下直落……
再抬眼,那男人從桌上拿起一瓶酒,猥瑣的淫笑著,打開瓶蓋將瓶內的酒灑在她的身上,那酒水順著她身體曲線到處流淌,那男人邪笑著,俯下身張口順著她的胸,她的小腹,她的大腿不停地舔著她身上到處流躥的酒滴。
這種變態的喝酒方式,最終換成他粗魯殘暴的在她身上肆意的啃咬。
她驚恐的尖叫哭喊聲不絕於耳……
惡!突然,體內一股酸味直衝嘴裡……
我受不了這肮臟惡心的畫麵,瘋狂地掙紮,可是越掙紮我的雙臂就越痛,直到我疼得動彈不了,咬著牙閉著眼……
“啊――啊――”
“叫啊,再叫的大聲一些,哈哈哈!”
她毀了,她被毀了……
滿是淚水的雙眼裡映著那一幕幕殘酷的畫麵,我的心好痛,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換作自己會……
那絕望的哀號悲鳴,那淫穢不堪的汙言穢語,不斷地衝進我的耳內,就算我閉著眼不看,但我怎麼也擺脫不了那種將我摧殘到幾近發瘋悲號而絕望的聲音。
無論我張大了嘴,多麼嘶聲力竭地喊著:你個禽獸!你個畜生!牲口!放開她!卻始終喊不出聲。為什麼是我的聲音是啞的??為什麼我的眼不是瞎的,我的耳不是聾的?我多麼希望此時此刻我的眼是瞎的,我的耳是聾的。
司行風,你做到了,要想摧毀一個人的意誌,再沒有比這樣的精神折磨更讓人我生不如死。
你做到了,讓我生不如死……
尋,你在哪裡?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在這裡受折磨?尋……
抬頭一睜眼,就看到那具肥碩惡心的身體趴在那嬌小軀體上不停地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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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水再次湧上喉嚨,一陣接一陣,我痛苦的不停地嘔吐著,胸口的疼痛,手臂的疼痛,都比不讓心的痛,精神的痛,原本就已筋疲力儘的我,終於支撐不下去,虛弱地閉上眼昏了過去……
這殘忍的夢魘我以為在我醒來就可以結束,沒有,它還在持續著。
喚醒我的是那小姑娘的慘叫聲,她雙手的束縛不知在何時解開了,此時正光著身子被迫趴在地上,那個男人象條狗一樣趴在她的身後,抬著她的臀部,從她身後進入,不停地抽動戳刺她。
那刺目的鮮血,順著她的下體,沿著她爬過的地方,沾滿了整個床,沾滿了整個房間……
她哭喊著,掙紮著,緩緩地仍不忘抗拒,不停地爬不停地爬,卻總是能被他抓住繼續淩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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