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應娶追憶的麼?你變成了和追憶一樣的女孩子,怎麼娶追憶呢?大叔你變回原樣好不好?”
“什麼大叔?等我們成了親,你要叫娘。”開心嚴辭抗議,不由分說將追憶給抱了出去,時不時地聽見小丫頭的殺豬叫。
我和笑笑頭頂立現三條黑線,這兩個小東西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姐,夜使就是你找了五年,等了五年的姐夫?”笑笑問道。
“嗯。”我甜蜜地笑著,忽想到什麼,猛地拉住她,問:“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笑笑將事情原尾詳細地道了出來,之前均與開心說的一樣,但後來她護送開心離開之後,再回到客棧,汪書柏早已醒來,而管焰城則是昏迷不醒。汪書柏見了她,毫無曾經的愛慕之情,完全就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笑笑以為他們殺了管焰城,憤恨之餘,支撐著受了重傷的身體,剛欲提劍與他們拚了,卻被汪書柏攔住一掌給擊暈了過去。待到笑笑醒來的時候,她已是身處神劍山莊。而管焰城亦毫無當日為了她和客棧與兩個中年男人刀劍相戈的印象,對於自己和笑笑如何受傷亦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此後,不想為了這事給神劍山莊惹來更多的麻煩,無論管焰城如何追問,笑笑對此事絕口不提。管焰城考慮到笑笑的傷勢較重,強行將她留在莊內,還私自作了主,打算派人送信去客棧告知阿強他們,囑咐待趙叔回來將客棧委以經營。笑笑與其爭辯無果,便安心地留在神劍山莊養傷,隻盼著我儘早回去。豈料,中途變故,陸青侯猝死,不知何故,客棧亦未收到那封信。因而,之前我的所有憂慮,僅是虛驚一場。還好,我們都平平安安的。
真是邪門了,難怪上次在那酒樓,汪書柏見著我就像遇見陌生人一樣。他不會是和尋一樣,搞個什麼失憶之類的,但是貌似又和那兩個中年男子很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選擇性失憶?
之後,我們兩人,一千隻鴨子,嘰哩哇啦地說了好多好多,不過大部分都是我這隻神鴨在說,笑笑在聽。
“咳咳,笑笑,你的毒……他解了?”這種問題是很現實的,我可不想笑笑真的成了寡婦。
“姐,我真的有服過那種毒麼?”笑笑的表情滿是不信。
“呃?這叫我如何回答?”我的藥是她給的,她的藥應該是齊哥給的,她有沒有服過我哪裡知道,但想起當初齊哥得知我服過黑寡婦的表情,應該不假。
“不是的,自從你們離開之後,我和城……”笑笑的臉已泛紅,貌似這閨房私語讓她有點難以啟齒。
“自動跳過。”我嘻笑道。
笑笑嬌羞地推攘了我一下,嗔道:“姐……”
我還在掩嘴嘻笑。
笑笑別扭了片刻之後,接著道:“不知道是後來煉製的解藥緣故,還是其它原因,城他一直就未曾出現過像你所說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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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沒有出現過?難道她吃的藥是假的?難道這根本靠得就是心裡戰術?我沉思,應該不會有假,否則我當初鐵定被齊哥給吃了。
“呃?隻能說你們家的小城城天生異材,你就慢慢地好好享用吧。”說完這句,我立即跳離了好遠。而且結果也正如我所猜的那樣,被笑笑追殺。
“你們在乾什麼?”一聲怒吼傳來。
我撓笑笑癢癢的手鬆了,笑笑也停止了在我懷中尖叫著掙紮。
我偏頭一看,原來是笑笑的小城城,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話說這帥哥夠正點,當初在裡安縣時,我這根牆頭草就偏向於他,而非汪書呆,配上我們家的美女笑笑,我的確舒心不少。雖然他正點,但我們家小夜夜更正點,沒辦法,誰叫我如此的出類拔萃呢。
“小心身子。”他像個老母雞一樣拍掉我的放在笑笑身上的魔爪,小心翼翼地將她給攬了過去。
小心身子?這四個字頗有問題。
“你……有啦?”我盯著笑笑的肚子問道。
笑笑一臉溫情地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早說?快快快,坐好,我們家孕婦最大。”我狗腿地一腳踢開管焰城,將笑笑安坐好,本想問幾個月了,但覺不妥,因為他們鐵定是先上車後補票,若我這話問出口,定會叫我那一本正經的妹婿難看的。
我那正點的妹婿是來接笑笑走的,神劍山莊臨時有點事,必須回去處理。我才和笑笑溫情默默纏綿了沒多久,就要被殘忍地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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