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沒錯，在他們的眼裡看來，我就是一個廢物，什麼都不會。可是，這能怪我？
在動手之前，張牧又問了一句，為什麼沒早點讓他和張哈子轉身？
淩絳說，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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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吃驚的問淩絳，轉不了？為麼子？
淩絳搖搖頭，說，不知道為什麼，試了好幾次，結果都一樣。
張牧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才說，先不管了，把這個人胎鬼仔解決了再說。
這話說完之後，我看見兩人同時閉上眼睛（由於角度的關係，趙佳棠的頭是朝著我的，我能看見張牧和淩絳的側麵）。他們兩個嘴巴都一張一合著，好像是在念叨著什麼東西，然後他們同時停止念叨，眼睛幾乎是同時睜開，就好像是排練好的一樣。
張牧起左手，淩絳抬右手。
張牧口中大喝，震！左手結了一個手印，在趙佳棠的肚子上狠狠按下。
淩絳振奮精神喊，兌！右手手腕挽了一個，一朵紙花出現在手掌之中，然後在趙佳棠的耳旁鬢角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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