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站在她身後。
小花一驚,目光立刻瞟了一眼他懷裡。
“怎麼就給穿上了?”
她有些急切。
南宮栩靜靜地回答:“你要看大夫,已經看了。”
“那怎麼行!”
小花著急道,她還沒看到那線報呢!
她目光掃到那瓶動都沒動的金創膏,眼睛一亮:
“你看了病,傷口得上藥才能好吖。”
小花迎上前去,熟練的去解南宮栩的腰封,她在宮裡每日乾的就是這活兒,又快又準。
說話間,外衣就被她脫了下來,小花嘴角察不可查的揚了揚:
“而且,你那傷口,上了藥還得晾晾呢!”
他的中衣又被解開了。
南宮栩幾乎是愣怔的任由她擺布,他全然沒有料到,有人敢直接扒他的衣衫。
哪怕是團兒,哪怕她變了些,也不至於!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
之前他還住在東宮的時候,有幾個想爬床的小宮女刻意接近他,手隻是碰到他的衣袍,就他厭惡的避開了,
他雖然麵上沒說什麼,
但轉身就讓人將那些不安分的女子投進了掖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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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厭惡旁人碰他,無論男人女人,所以他也不用人伺候。
此刻,南宮栩鳳眸微蹙,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的團兒有些過份開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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