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甘雨惟妙惟肖地雙手叉腰,模仿著齊閒安的語氣。
“可那時尚值魔神戰爭焦灼之時,帝君正處於‘不動岩神之相’,除了已故的塵之魔神歸終和齊閒安,誰又敢隨意叨擾他?”
“等帝君反應過來時,‘很能打真君’已經喊開了……即使後來封下‘隨清渙明真君’,也因為‘很能打’過於通俗好記,現在——”
“咦,好像有人在翻我的黑曆史。”
這時,齊閒安抱著一盒沉甸甸的拖把、水杯等雜物,探了個頭過來,黑色的長發束成單馬尾,頭頂一撮雪白的呆毛晃了晃,齊閒安瞧著甘雨,笑嘻嘻地說。
甘雨“啊”了一聲,臉噌一下紅了。
齊閒安咳了一聲,扭頭對熒和派蒙說:“既然都在追憶往事,那我也來說說甘雨小時候的故事吧。”
“你——”甘雨氣結,臉紅得快滴出血,跺了跺腳。
“好呀好呀!”派蒙激動地說,“我上次剛聽留雲借風真君說過,甘雨小時候會咕嚕咕嚕滾下山,還要人摸著她的角才能睡著——你還知不知道其他別的哎?”
“派蒙!”熒剛想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甘雨扭頭就匆匆走遠,一眨眼已經沒影了。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派蒙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旋即又看向齊閒安,小心地問,“那現在甘雨走了,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她小時候的故事啦?”
“我說要翻她的黑曆史本來就是要氣她的,現在甘雨都跑了,我乾嘛還要說?”齊閒安翻了個白眼,很無辜地對派蒙說。
“你……你……”派蒙在空中翻了個圈,非常氣氛地跺了跺腳,“氣死我啦,這次我要給你起一個很難聽的綽號——樂子人!對,就叫你樂子人!哼哼!”
“好啊!”齊閒安笑嘻嘻地說,還很讚同地點點頭,“這個名字好聽!以後我就叫‘樂子人’了。”
“你這個——”派蒙誰也吵不過,隻能氣呼呼地叉著腰對齊閒安乾瞪眼。
熒很及時地把派蒙拉到身後,走到齊閒安身邊,禮貌地說:“你好,隨清渙明真君。請問需要我幫你搬家嗎?隻要有原石……”
“哈哈,好久沒聽人這樣叫我了。謝謝你,我自己搬就好。”齊閒安笑著對熒和派蒙說,“如果你想幫我,等我做的新款遊戲上市,支持支持就好!”
“好……等等,什麼遊戲?”還沒等熒反應過來,齊閒安已經抱著一堆的生活用品晃晃悠悠走遠了,熒有些奇怪,對派蒙道,“除了做手機,這位仙人……還會製作遊戲?遊戲不是‘長安工作室’研發的嗎?等等,‘長安’……”
“莫非是‘齊閒安’的‘安’?”
—
辭職後的第一步,租房子。
齊閒安從璃月港西問到璃月港東,所有的房價都被齊閒安問了個遍,現在他越來越苦惱了。
璃月七星的工資不低,但是齊閒安之前的工作是“打雜”——給的資源最少,要做的事最多,所以齊閒安的絕大部分工資都拿去補貼工作了。
側麵證明了這份工作到底多少坑爹。
一時半會匆忙間也聯係不上長安工作室,齊閒安索性在街上遊蕩,碰碰運氣。
璃月港繁榮地帶,最便宜的單間月租也要20000摩拉,押一付一,半年起租。
齊閒安瞅了瞅自己僅有的5000摩拉,陷入了沉思。
齊閒安想做遊戲,必須住在市中心才方便宣發,也能更快了解受眾人群的反饋。
可是這房租……
這樣苦惱著,齊閒安不知不覺走到了往生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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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著這棺材店的牌匾,齊閒安心裡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是殯喪店的房租,應該會更便宜吧?
這想法一出,齊閒安就笑了。哈哈哈哈往生堂堂主胡桃除非是腦子被若陀龍王啃了,不然怎麼可能好端端往外邊租往生堂的房間——
齊閒安邊笑邊走過往生堂,想去附近的店再問問房租,忽然聽“嘭”一聲悶響,往生堂的大門被狠狠甩開,然後甩出了一隻鐘離。
齊閒安扭頭,震驚地看到雙馬尾的少女從往生堂門口探出頭來,花瓣狀透明的瞳眸清澈。
胡桃對鐘離眨了眨眼,威脅說:“要是你沒辦法把咱們往生堂的房間租出去,今晚就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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