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壓進了一點,“不是說了私下不許叫樊總了嗎,叫錯了要罰的。”
密閉幽暗的車廂內,隻有遊書朗沉重的呼吸聲。兩個高大的男人身體交錯陷於真皮座椅中,俯視與仰視間,熱燙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
意識已經模糊的遊書朗說出來的話隨著身體的本能,他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下意識地問道:“怎麼罰?”
樊霄:“……”
臨時起意的一句話,如今被問回來竟讓樊霄一時無言。空氣中拉扯著的絲線被扯斷了幾根,他忽然發覺此時的自己與遊書朗挨得太近了。
“…你想怎麼罰?”
遊書朗緩緩地看向樊霄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用目光一寸一寸流連手背上的紋路與脈絡。
樊霄被他的目光燙得心中一凜,正想著如何找借口掀過,便聽到了遊書朗低啞的聲音。
“你能先離開一下嗎?”即便遊書朗意誌力過人,如今也僅懸一線清醒,他自嘲地輕笑,“我可能會很狼狽。”
樊霄心頭驀地一緊,後悔的情緒再次而至,深深地看了一眼遊書朗後,他轉身推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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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車頭上,他點燃了一支煙。
沉重的舛息聲從車中傳了出來,妥帖周全如遊書朗,如今也忘了關上那半截車窗。
手指夾著煙,樊霄的側臉被路燈的燈光映得輪廓分明,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吞吐著香煙,白霧在風裡散得很快,就如男人的偶爾傳出的身吟。
不堪入耳。
樊霄給那聲音定了性。
卻又在燃了第二隻煙後,緩緩回頭。
車內很暗,人又在後排,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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