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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楊美站在鏡子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她的眼神裡不再有往日的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那些碎片化的記憶曾像一把鋒利的刀,一遍又一遍地刺痛著她的神經,她也曾苦苦掙紮過。
起初,她已經決定放下過去,好好生活,可正是由於這個決定,又促使她改變了起初的想法。
距離上次偷偷溜進趙協慶的辦公室,已過十餘天,這段時間趙協慶基本沒來會所,胡楊美便幫會所接待來往客人。
十一月中旬,中午時分,聽趙汾說趙協慶今天會來會所,胡楊美在辦公室揣著辭職信,她不知道怎麼跟趙協慶開口,因為在她眼裡,趙協慶雖然有些神秘,但至少對她還是挺照顧的,顯然辭職這種行為在她看來是覺得有些歉疚的。
能進這個會所上班便是好印象的開始。
記得第一次上班,是趙協慶親自迎接,也是他熱情地給她介紹會所的各個部門和同事。第一次進秘書辦公室,趙協慶親手安排好辦公桌椅及辦公用品,還特意為她準備了一盆綠植:“這盆綠植送給你,好好養,有空我也會過來看看。”由此她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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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楊美曾多次無意間聽到,同事們對她受到趙協慶的特殊照顧感到不解和議論紛紛。他們私下裡猜測,或許與趙協慶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才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說她是靠著出賣色相,跟會所的技師沒什麼區別,隻不過她隻服務趙協慶一個人而已。
流言蜚語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刺痛著胡楊美的心,她曾試圖去解釋,去澄清。隻是她後來發現,解釋的聲音顯得如此微弱,根本無法改變什麼,她意識到,必須付諸行動。
還沒等到胡楊美在暗裡調查出始作俑者,又是趙協慶,在聽聞後,把全會所的人都叫到一起,都狠狠地訓斥一頓,自此再也沒有聽到關於她的議論,這也使得她放棄計劃好的反擊。
有一次,在會所走廊,撞到了一個走路歪歪斜斜、一身酒氣的客人,“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胡楊美不停地正道歉著,客人抬頭看到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眼神迷離地打量著她,然後一把摟住了她。
胡楊美奮力掙紮,想要擺脫客人的糾纏,然而那客人卻愈發得寸進尺,雙手緊緊地箍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還試圖親吻她。“放開我!”胡楊美大聲呼喊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憤怒。
就在這時,趙協慶聽到了呼喊聲,快步趕來。他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立刻上前,沒有絲毫猶豫,用力掰開客人的手,將胡楊美拉到自己身後,並嚴厲地警告對方,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後來胡楊美聽說那人是普東礦業的一個重要客戶,在包間堅持要胡楊美作陪,趙協慶堅決拒絕,也因此讓趙協慶已經談好的合作打了水漂。
胡楊美想起了上次偷溜進趙協慶的辦公室,她以為趙協慶會很憤怒,卻又出乎了她的意料。那一刻,胡楊美的心被深深觸動,她開始懷疑她的懷疑。
胡楊美坐在辦公室,久久回不過神來。她的心中仿佛有一場風暴正在肆虐,將她原本堅定的辭職想法吹得七零八落。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思緒被拉回。
胡楊美從桌上拿起手機。
“小美,我跟趙總在外麵見客戶,趙總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在辦公桌上有個牛皮紙文件袋,你去拿一下送過來,我等下把位置發給你。”
掛斷電話後,胡楊美按照趙汾的指示,拿到了辦公室的鑰匙,小心翼翼地來到了趙協慶的辦公室,輕輕地關上門。
打開辦公室的燈,胡楊美看向辦公桌,發現了桌上的文件袋。
她沒有直接拿上文件袋就走,他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胡楊美的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衝動在心頭蔓延。她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但是,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動彈不得。她用力緩緩地邁出一步,又迅速退回,仿佛那一步是邁向一個未知的深淵。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但又不甘心。
最終,她還是上前,拉開了辦公室的抽屜,她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跳開始加快,手微微顫抖地翻找著,他又看到了上次看到的照片。
她的目光搜尋在各個抽屜裡的每一個角,每一份文件,但捋走沒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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