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職】
林子莫站在辦公室門口，目光追隨著元依依離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李浦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子莫，沒事的，隻是暫時的，進來坐吧。”
林子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跟著李浦信走進辦公室。李浦信關上門，示意他坐下，自己則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陽光灑滿整個房間。他轉身靠在窗台上，目光落在林子莫身上，語氣平靜：“沒事的，把事情弄清楚再跟她解釋就行了，今天有什麼打算？”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林子莫罷了罷手，像是想起什麼，一臉焦急，目光突然落在李浦信的額頭上。“剛依依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呢，不用擔心，依依剛才來找我，是為了嚴小甜的事。”
林子莫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嚴小甜？是我們鎮上的嗎？是在我們鎮中心小學上學的嗎？”
“是啊，你認識？”
“我在她所在的班級代過課，後麵請假一直沒來上課，後來聽說退學了，依依怎麼跟她扯上關係了？”
李浦信歎了口氣，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林子莫：“嚴小甜是齊小卉的女兒，你知道齊小卉嗎？就是先前新聞報道那個被指控殺害自己丈夫的女人。”
林子莫接過文件，眉頭緊鎖：“這事我聽說過，新聞報道說她不是已經認罪了嗎？嚴小甜是她的女兒？”
李浦信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是，她認罪了。但你知道嗎？她之前一直堅持不認罪，直到突然改口。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懷疑是有人拿她女兒威脅她。”
林子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你是說……嚴小甜被用來威脅齊小卉？”
李浦信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沒錯，在她被抓後，她女兒就被送去孤兒院，後來我去找過，聽說被人收養了，具體被誰收養我還沒了解到。而且，在找到的凶器上確實檢查出了齊小卉的DNA，但卻沒有檢測出死者的DNA。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發現了一些疑點，但始終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想起來一件事，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什麼事？”李浦信滿懷期待地看著林子莫。
“因為之前嚴小甜請假一直沒來上課，她的老師，就是王……玥梅，一直聯係不上她，有一次，她讓我跟她一起去嚴小甜家家訪。”林子莫說到這時，似乎感覺李浦信盯著他，盯得他渾身不自在，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你別誤會，我跟她隻是單純的工作上的關係，我當時在調查我哥哥去世的事情，剛好她叔叔是捕蛇的老手。我就順便跟她去了嚴小甜家家訪，完了就去了她叔叔家。”
“你心虛什麼，不用跟我解釋，別此地無銀三百兩，後來呢？”李浦信捂嘴竊笑。
“別笑，說正事呢，當時去的時候，嚴小甜他們家沒有人。正準備回去，我無意間推了一下門，門卻沒有鎖，我們便進了門。突然，聽到樓上有東西掉在地上，我們就準備去樓上，剛到樓上的時候，有個黑影就衝下樓梯，跑了出去。我追出去的時候，已沒了人影。”林子莫繪聲繪色地講述道。
“你有看清樣貌嗎？是什麼時候去的？”
“沒看清，我當時以為是小偷。日期我看一下記錄，稍等一下。”林子莫邊說著，邊拿出手機翻找。
“十月十八日，下午。”
李浦信心裡暗忖，這不正是齊小卉交代認罪的那天，他陷入了沉思。良久，便開口道：“好的，這事我知道了。”
說完，李浦信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文件袋在指節間發出沙沙摩擦聲。他的皮鞋跟在地磚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卻在門邊突然刹住腳步。“我還有點事情，回頭再聊。”
——
李浦信站在四德啟智學校的鐵門前，手中緊握著方老三給他的材料。陽光透過鐵門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他堅毅的輪廓。他抬頭看了看學校的大門，門牌上“四德啟智學校”幾個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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