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 多年後的俄羅……
多年後的俄羅斯, 費奧多爾坐在地下室裡,這裡光線異常昏暗,隻有電腦屏幕透出白光, 勉強照亮了這間暗室。
“……那艘遊輪原本是在挪威貴族手中……不久前被一神秘買家拍下, 對方付款全程未曾露麵,調查不出具體身份……那艘遊輪如今正停在俄羅斯境內的一處流域, 由於近期遊輪上的宴會仍未結束, 且有越來越熱鬨的趨勢, 由此推斷遊輪的主人應該會在近期回來。”
這個年代的電腦遠遠沒發展成便捷的民用科技, 其配套的設備幾乎堆滿了整個地下室,顯得十分笨重。
不過看在它的性能還算優越的份上,費奧多爾也能夠接受這個小缺點。屏幕射出的光線照在他蒼白的臉上,襯得黑眼圈愈發明顯。
費奧多爾盯著屏幕上顯示的密密麻麻的俄文看了半天, 思考著進一步的行動。
所謂的遊輪其實並非費奧多爾一人盯著, 這遊輪早在上世紀就聞名歐洲,以華麗的裝潢和極高的準入門檻得名,能夠登上這艘遊輪的無一不是底蘊深厚的老牌貴族, 暴發戶是上不去的, 因此成了上流社會檢驗身份的一個標準。
費奧多爾盯著它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他得到了一個消息, 這個年代久遠的遊輪裡麵有可能藏著他想要的東西的線索。
幾年前費奧多爾能從倫敦平安歸來,少不了他之前不常用自己的身份搞事的原因, 經此一役,費奧多爾意識到了背景清白的重要性, 於是他選擇擱置手頭必須親自出馬的事情,寧願將時間拖的久一點,他也要把自己摘乾淨, 不然下次再被抓進鐘塔侍從,他可就真的栽了。
如果是別的組織還好,偏偏是鐘塔侍從。
名為鐘塔侍從的組織在國際上惡名昭著,行事霸道,背地裡也不知乾了多少壞事,但是明麵上仍然是隸屬官方官方的機構,是有權暫時關押身上有案底的跨國罪人的,如果這個異國犯人還背了一些似是似非的英國案子,那麼就算被關一輩子都是正常的。
更何況,鐘塔侍從還有個直覺係選手阿諾德,對方隻相信自己的判斷,其難搞程度讓費奧多爾一想起來就下意識遠離。
費奧多爾回想起了阿諾德當時依依不舍的話,“你下次一定要再來倫敦啊。”
“……”費奧多爾不禁沉默了一下,將倫敦劃為了絕對不會再去的禁地。他可不想考驗阿諾德的記憶力,萬一阿諾德還記得他,肯定一個照麵就要把他抓走,那他估計很難逃出來。
總之,因為那次從鐘塔侍從脫身的經曆,費奧多爾開始愛惜羽毛,把臟活都交給了下屬,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不管從哪方麵查,他都是守法尊法的好公民。他的外表也具有相當大的迷惑性,沒人想到這個氣色不佳的黑發青年如此表裡不一,平日裡遇見鄰居便微笑著打招呼,完全看不出暗地裡策劃了這麼多犯罪。
費奧多爾挪動鼠標,再次確認了一番黑市上有關自己的情報,沒有確鑿的犯罪證據。
很好,他還是清清白白的,這一點給他提供了極大的安全感。
將以往那些犯罪撇開,費奧多爾開始編織新的計劃,嘗試用一個偽造的假貴族身份登上那艘遊輪,伺機尋找隱蔽的線索。
他心知這次行動不見得能一帆風順,或許會遇到很多障礙,不過也值得他走一趟,畢竟與那個東西有關……
他眸光一暗,無論結果怎樣,無功而返也罷,至少要先試試。
鬼魂先生從酒館回來之後心情好像很好。
果戈裡從鬼魂先生的笑容中發覺到了這件事。
果戈裡看似盯著手裡的撲克牌,實則悄悄看著不遠處在外麵逗鳥的阿諾德,後者側對著他,從果戈裡的角度可以看到勾起的嘴角。
阿諾德把那一副卡麵奇特的撲克牌給了果戈裡,還教了果戈裡怎麼像他一樣把牌當做武器扔出去,雖然很簡略,但是果戈裡卻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表示會好好練習,不給阿諾德丟臉。
阿諾德的教導隻是一時興起,他捏著一張牌,想了想,“這個跟扔飛鏢有點像,首先是控製力道,其次是要有準心,然後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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