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使得!
“今日可偷個閒,方才去見王妃時,主子也在,他特意恩賜的,今日可隨我自己安排。”
“那你有何安排?”
“陪著你啊。”
秋桑聞言,唇角忍不住微微彎起。
偷得浮生半日閒,兩人說是可以自己隨意安排,可離開慕雲卿和一兩她們,秋桑也覺得怪沒意思的,但這會兒再去主院伺候,又怕眾人調侃,隻得作罷。
白蘇看出了她的心思,想了想便說:“你若是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不如我帶你出去玩兒啊?”
“去哪兒玩?”
“在城中隨意逛逛也好,去城外騎馬射獵也可。”總之無論她想做什麼,他都可以陪著她。
秋桑聽後沉思片刻,然後眼睛亮亮的望著他說:“那咱們出去逛逛吧。”
她也有許久沒有出門去了。
一來,是之前發生的那件事讓她有些心裡陰影,不怎麼願意出門。
二來,是後來府中事情不斷,她也沒那個心思。
如今難得有閒暇時間,白蘇又能陪著她一塊,想來王妃也不會不放心的,倒是可以四處溜達溜達。
說走就走,兩人稟明了慕雲卿,然後便出府去了。
結果這不出還好,一出可是把秋桑給累壞了,倒不是逛的累,而是攔著白蘇不讓他胡亂買東西累。
在白蘇和秋桑逛的的那條街上,大多都是胭脂鋪和首飾鋪,總之都是開給一些姑娘家的。
白蘇拉著秋桑是逛了一家又一家,沒完沒了。
再次要進到一家成衣鋪子的時候,秋桑卻說什麼都不肯再進了,急忙拉住白蘇說:“白蘇,我真的不缺衣裳,別再買了。”
“好,不買,我就是進去看看。”
秋桑:“……”他方才就是這麼說的,結果卻買了一大堆。
這次秋桑也不和他多廢話了,直接拉著人就走,白蘇恐自己掙紮會弄痛她,也就乖乖跟著她走了。
不過等走到一處賣首飾的鋪子前,他卻說什麼都不肯走了。
正在給秋桑挑首飾呢,原本看上了一支碧玉簪,正想拿起來細瞧,不妨旁邊卻忽然伸出一隻手來先一步拿起了那根簪子。
白蘇轉頭看過去,就見是一名粉衣女子在一群下人的簇擁下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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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超強的記憶力所賜,再加上他身為“瑾王府大管家”所必需的能力,白蘇隻需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是工部侍郎府上的大小姐,葉霓。
自己相中的簪子被人搶先一步奪走,白蘇眸光微動,什麼也沒說。
倒是葉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主動問:“我瞧你方才一直盯著這簪子在瞧,難不成你也看上了?”
白蘇卻搖頭:“並未。”
“是嗎……”葉霓轉了轉手裡的簪子,隨即又放了回去。
似乎她買不買這根簪子,完全取決於別人想不想要。
倘若白蘇想要,那她就要搶。
可若是白蘇不想要,那她也就興致缺缺。
而葉霓之所以如此,一來是與她自幼驕縱有關,養成了這般無法無天的性子;二來,便是她方才一路過來,聽好幾家鋪子的掌櫃都在興致勃勃的熱聊,說方才不知哪家的小郎君給他媳婦買了好些的東西,寵的不得了。
正因如此,葉霓才追了上來想一探究竟。
她上下打量了白蘇兩眼,跟著又看向他身後的秋桑,見他們二人男俊女俏,卻衣著不凡,心裡便犯了嘀咕,心說這城中叫得上號的人物她通通都認識,怎的瞧著他們麵生呢?
料想他們許是從外地來的,衣著不菲也未必就出身顯貴,可能隻是有些家底罷了。
她瞧秋桑身上穿的衣服繡的花是難得一見的珍品,連她都沒有買到,如今居然穿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女子身上,她自然看不慣。
自古道,民不與官鬥,何況她出身侍郎府,料想他們不敢與她頂撞。
於是,葉霓攔住白蘇和秋桑欲走的腳步,趾高氣昂的對秋桑說:“你這身衣裳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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