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向內扣攏,連寧珩搭在上麵都不曾察
覺。仿佛受到影響,就連寧珩都繃緊下頜,一眨不眨地看向對麵大夫。
分明,他是確信自己昨日把脈結果的。
“恭喜夫人,是喜脈無疑。”大夫拱手,又朝著溫雪杳身後的寧珩道了一聲恭喜。
溫雪杳恍惚一瞬,然後回身攥住了寧珩的手。
青年的身子尋常都是冷冷的,如玉一般,可此時的掌心卻仿佛聚著一團火,熱騰騰的無比暖人。
用力與之交握,就好似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從他的身上傳到自己的四肢百骸。
溫雪杳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寧珩給了大夫診金,將人送出去。
等他回到屋裡,就見溫雪杳還坐在那裡,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少女清澈透亮的眼神就在這一日間便生出幾分不同尋常的溫情。
這片溫情背後,卻還藏著絲絲縷縷的緊張與擔憂。
寧珩腳步一滯,他其實昨日便猜到了溫雪杳在擔心什麼。
其實不光是她,就連自己也同樣緊張,不過他隻是緊張,卻還不至於為此憂心。
他們二人都沒有完美無瑕的父母,溫雪香的母親心灰意冷便能拋棄她逃離凡俗塵世,她的父親更
是對她們無多少真心實意的溫情。
一人醉心與愛情,一人醉心與權勢。
本該是愛意結晶受儘寵愛的孩子,卻並未得到應有的關愛。而比其他,寧珩的母親則更令人唏噓。
一個恥於他身世,想將他親手殺死的人,甚至不配被他稱作母親。
寧珩輕咳一聲,待喚醒溫雪杳的思緒,見她朝自己望過來,才抬步走過去。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溫雪杳垂著眼睫,“阿珩哥哥,我怕自己不夠好。"
說到底,她怕自己負不起作為母親的責任。
她怕自己不夠好,會讓她的孩子未來感到委屈。
"怕什麼,不是還有夫君我麼?”寧珩溫柔的握住她的手,"你且說,你喜歡它麼?"
“當然。”溫雪杳認真點頭。
“它有愛它的父母,未來還會有疼愛它的曾祖父和表舅們。”寧珩緩聲道:“阿杳,我知道你在
擔心什麼,這孩子不同於你我,你我也不同於上一輩的人,它隻會比我們更幸福。"
溫雪杳深吸一口氣,聽著寧珩的溫柔的低語聲,心情逐漸平穩。
“昨日我已想過,等你身子穩當之後,我們便提前動身回你外祖父家。"
溫雪杳神色一喜,重重點頭。
****
溫雪杳的肚子微微隆起時,已經同寧珩榻上回外祖父家的路。
顧及她的身子,這一路兩人都行得極慢。好在她們走時是一路遊山玩水,其實離家也並未多遠。
這一日,溫雪杳靠在馬車裡打盹,忽而就感覺腹中微微一動。
前所未有的感應令她當即就清醒過來,纖細的手指摸著隆起的小腹,方才的動靜再次出現,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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