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沒有必要。
在別墅裡,有專門的呼叫器,如果出門了,S037這個家居AI可以代替他們溝通。
交換私人號碼,就顯得很沒有必要,又不是什麼可以隨時煲電話粥的關係。
可思及此,一點無名的焦躁從心頭湧起,一股一股拱得更高了,盛矜與步子淩亂地穿過偏廳的竹廊,沒什麼目的地往前走。
剛一轉彎,就瞧見那個明晃晃的身影,身邊卻站了個頭頂毛發稀疏的男人,彼此有說有笑的樣子。
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做什麼?
他沒有直接過去,而是駐足沉默著。
光洲靠海,水產養殖業很是發達,各種觀賞魚類花樣百出,蘇涸已經在茶舍大堂中央的觀賞魚缸前站了好久了。
盛矜與是這兒的貴賓,作為同行人員,蘇涸沾了光,得到大堂經理的重點關注。
見他駐足許久,又看的入神,經理客客氣氣湊上來聊了幾句。
這位經理蠻懂魚類的養護,蘇涸趁機打聽起金魚的飼養方法,經理耐心一一解答,頗有種殺雞用了牛刀的架勢,從喂食到換水,事無巨細跟蘇涸講上一講。
“蘇先生對養魚有興趣?店裡也有觀賞魚可以挑。”經理笑吟吟地問。
蘇涸這才不太好意思地說:“是我的小金魚,好像要被我養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無委屈,從換水、喂食、再到魚缸清洗,他哪一個步驟都不落。
可為什麼那兩條小家夥還是半死不活?
經理猜測可能是換水勤,魚缸又小,水裡的氧氣不足以支撐金魚的呼吸。
旁觀了全程,盛矜與哼笑一聲,腦海裡莫名浮現出那幅連環畫。
原來最後一幅,金魚乾巴成那個鬼樣子,是蘇涸的養殖大業遇到了瓶頸。
難怪旁邊的配文畫著哭哭臉,看上去半死不活的招人煩。
就像現在,眼前這個悶悶不樂的人,嘴角向下撇著的模樣,一樣惹人心煩。
如果讓那兩條魚重新活蹦亂跳,下一幅連環畫的內容會是什麼?
是不是那時他就能不露出這麼招人煩的表情來?
最先發現盛矜與的人是那位大堂經理,經理熱情的走過來招呼盛矜與,那叫一個眉開眼笑舌燦蓮花,但他發現這位大少爺好像心情很不怎麼樣,盯向他的眼神帶著絲絲涼意。
經理帶著忐忑的心,識趣地找了個由頭趕忙離開了。
蘇涸轉頭看見他,聽見盛矜與不鹹不淡的問他:“小榭園的養殖顧問不夠格讓你請教,要跑出來問別人?”
“他們每次來都很忙,我怕打擾他們工作。”蘇涸道。
蘇涸以為他的事情談完了,問盛矜與晚飯想吃什麼,好提前叫廚房準備。
盛矜與卻好像被這個簡單的問題問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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