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了 “我好像把他睡了……”
哢噠一聲, 門被徹底關上。
盛矜與捏了捏炸裂般疼痛的腦袋,緩緩坐起身,視線在看清周圍環境時, 瞳孔猛地一震。
他的外衣,領帶都淩亂地丟在地上,身上襯衫大敞著露出胸腹, 扣子還崩掉一顆……
已經被揉皺得不成樣子, 褲子也不見了。
盛矜與心頭猛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宿醉鈍痛的腦子裡記不起什麼有用信息, 卻依稀記得一張因缺氧而泛紅的臉蛋上,驚慌又無措,羞恥又惱怒的表情。
他曾叼著拿雙軟嫩的唇仔細品嘗, 瘋狂而霸道地侵略。
他吻了蘇涸,然後發生了什麼?
盛矜與沉著臉, 臉色很差地按了按太陽穴, 一偏頭,餘光卻在床單上發現一處可疑的白色痕跡……
……
另一邊,蘇涸早已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間,明明什麼也沒做,卻不知為何, 竟有種做賊的心虛, 仿佛是他把盛矜與強吻了一樣。
胸腔中那顆心臟咚咚咚亂跳個不停, 他抬手捂住臉頰,觸手卻滾燙地像是燒紅了。
蘇涸不由無語, 心道:真是沒出息!
不過是酒後的意外,也……也沒什麼。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看時間已經要到午飯時分, 蘇涸卻下意識磨磨蹭蹭不想出門,或者說,不想見某個人。
他絲毫沒意識到,這種逃避行為反而有些欲蓋彌彰,如果蘇涸這時能冷靜下來,就會發現他此時的不坦蕩,其實早就為心動埋下了種子。
正巧出版社的工作人員又打來電話約見,蘇涸這才覺得找到了充分的理由。
他抱著手機咬著下唇,刪刪改改,給盛矜與的微信發消息請假,心裡亂到竟沒發現自己這行為是多此一舉。
直到他站在餐廳,瞥見盛矜與麵上帶著些倦意走下樓梯時,他視線又飛走,左看看右看看。
盛矜與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他一眼,低聲問:“就這麼大點地方,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還要發消息?”
蘇涸張了張嘴,有被自己蠢到,他胡亂解釋道:“請假這種事,書麵更正式一點嘛。”
盛矜與瞥著他看了半晌,直到把蘇涸看毛了,他才拉開餐桌椅坐下,蘇涸去廚房幫淩姐把最後的湯盅端上來,就傻站在桌邊不動了。
“坐啊。”盛矜與抬了抬下巴。
蘇涸低著頭,不太敢看他的臉,記憶中溫柔的低語和熱切的喘息都太過真實,讓他一路從臉頰燙到心裡,他乾巴巴地說:“不,不了。”
他的抗拒和回避實在太明顯,盛矜與瞥著他微紅的耳尖,端碗的手指緊了緊,又故作輕鬆地隨意問道:“屁股疼?”
蘇涸一愣。
“啊?”他懵懵地抬頭,“不疼啊。”
盛矜與意味不明地點點頭,蘇涸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是有點反常了。
他索性趕緊坐下,端起自己的飯碗埋頭吃飯。
以往他的吃相很文雅,甚至可以說是秀氣而細致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像餓了三天誒吃飯,頭也不抬,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桌上誘人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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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矜與越發確定了心中的猜疑,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
他想著也沒什麼可逃避的,現在說清楚,總比往後埋下禍患要好,便開口道:“昨天晚上……”
話還沒說完,就見蘇涸誇張地把碗一放,在寂靜的餐桌上敲出嘭一聲脆響。
“我都忘了!”蘇涸擦掉嘴邊沾著的飯湯,努力笑得大大方方,“我知道你是喝了酒,都是成年人,沒什麼嘛,哈哈哈,哈!”
說完這句話,蘇涸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他對情愛相關的理論知識,可以高談闊論洋洋灑灑幾十萬字。
但對人與人,肉與肉相對的性和欲,卻是笨拙地不知所措。
反正隻是親幾口而已,他也沒有少塊肉,沒有必要抓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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