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什麼外傷,隻是肺部嗆水外加長時間失溫,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蘇涸沒有手機,隻能看病房裡的電視,當地新聞一直在報道那場海上事故,遊輪爆炸引發了小範圍的火災,有部分遊客因此受傷,但所幸沒有人員死亡。
他不確定這場意外跟林競他們有沒有關係,跟自己有沒有關係,救他的又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這一切蘇涸不得不警惕,畢竟他剛剛經曆了一場綁架。
趁著沒人時,蘇涸跑到護士站想要借用座機,給盛矜與打電話。
雖然在船上冒險通知了對方有危險,但他直覺盛矜與肯定來了,不知道有沒有被爆炸波及,找不到他的話,會不會以為他已經死?
這樣想著,蘇涸正在按號碼,電話卻突然被搶走。
那個發帶青年搶過聽筒放回去,看著他假模假樣地威脅道:“不想死的話,就別讓任何人知道你還活著。”
蘇涸看得出這個男生年紀不大,心性也沒那麼難以捉摸,他的威脅之意或許是假的,但是他的話大概是真的。
有人想要他的命。
蘇涸咬了咬下唇,謹慎地問:“你們是誰的人?”
青年挑挑眉,嘴裡的棒棒糖棍翹了翹,故作高深地哼笑一聲道:“來救你命的人。”
蘇涸一陣無語,直到他大概也問不出什麼,便不再問了,轉身回了病房。
接下來的兩天,沒有別人來過,隻有那個青年偶爾來給他送飯,也不跟他多說話,飯送到了看著他吃,吃完了就走。
蘇涸幾次試圖借各種人的手機聯絡,甚至躲進廁所裡找保潔阿姨借手機,都無一例外被發現。
青年皺著眉歎了口氣,氣急敗壞瞪他一眼:“看著你像個乖的,怎麼那麼不老實!都說了想活命就別暴露,任何人都別聯係,包括那個姓盛的!”
蘇涸心裡沉了沉,他們果然認識盛矜與,這件事果然還沒完。
“知道了。”蘇涸淡淡道。
說完就轉身乖乖回了病房,爬上床開始安安靜靜看電視,青年在病房門口探頭探腦守了一會,像是不相信他會就此消停。
次日一早,蘇涸出院了。
那個青年看犯人一樣盯著他,領他到樓下,催著他上了一輛黑車,一路顛簸,顛得蘇涸頭暈又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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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似乎是光洲附近的某個半島,看上去是個頗適合度假的海邊小鎮,多蜿蜒的半山路,道旁載著一排排椰子樹,往遠方看去,能看到沙灘和海洋。
車子拐進一片商業區,目的地居然是一家酒館。
青年下了車,邊走邊說:“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崔煥,是這兒的調酒師,救你的人呢是我老板,你就暫時先在酒館後院的房子裡住著,我們老板說了,不會少你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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