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有煙火會,巨大的煙花聲響徹夜空。
蘇涸轉頭找不見盛矜與在哪,正想給他打電話,盛矜與的電話先他一步打進來,對麵道:“出來,帶你去看煙花。”
“好!”
“穿多點,外麵冷。”
蘇涸穿了件薄大衣,一開門,就被撲麵而來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他想了想,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又懶得再上去拿衣服,就隨手拿下盛矜與掛在玄關的羊毛大衣套上。
衣長垂到了膝蓋之下,袖子也長一截,正好夠保暖。
一出門就看見盛矜與站在花園裡,朝他伸出手,蘇涸走了兩步,發現光洲又下雪了。
受今年的寒潮南下影響,今年的雪居然還不小,在地麵上鋪開薄薄的一層。
盛矜與牽住他的手,順手塞進口袋裡,朝著濱江大道走去,兩個人在雪裡慢慢地走,路上人不多,三三兩兩聚著,都是來看煙花秀。
像這樣愜意的時光,以後還會有數不完的機會,走到大道儘頭,開始往回折返。
蘇涸在欄杆邊停下來,被天邊一個巨大的煙花球震得縮了縮脖子。
對岸的城市燈火倒映在水波蕩漾的江麵上,時不時還有煙花出現,炸出一片金光。
“冷不冷,回去……”
盛矜與一句話還沒說完,蘇涸叫了他一聲,他回過頭,猝不及防被一坨雪團砸在臉上,睫毛都掛了層白霜。
“你偷襲我?”盛矜與瞪起眼睛。
蘇涸鼻尖紅紅的,搓著冰涼的雙手,樂嗬嗬笑著看他:“偷襲成功,我允許你反擊。”
盛矜與鼻子裡哼出個氣聲,還真就作勢捏起一團雪花,蘇涸正要捂臉,就見他把雪團往江水裡砸去,甩了甩手道:“就你這小身板,感冒發燒了還不是我急。”
蘇涸笑得眼睛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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