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火爆
三個女生剛走，小攤前又圍過來一群人。
幾個穿著休閒裝的男生被那排玩具吸引，蹲在桌前，眼睛都看直了。
“臥槽，這個遙控賽車是限量版吧？”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拿起一輛藍色賽車，翻來覆去地看，“我上次在商場看到過，要三千多！”
旁邊的同伴拿起一輛紅色跑車，摁了摁按鈕，車燈居然亮了，還發出模擬引擎的轟鳴聲。
“這個更牛，聲控的！”
另一個男生抱著一個機器人，小機器人正在他手心裡搖頭晃腦，還會說“你好”。
三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手裡的玩具，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糾結。
這個想要，那個也想要，可是……
他們低頭看了看標簽——沒有標簽，隻有兩個小團子奶聲奶氣的“一塊錢”。
可他們剛才聽見那幾個女生說了，這些都是專櫃貨，原價好幾千。
這讓他們怎麼好意思拿？
戴眼鏡的男生抱著賽車，又看看旁邊的機器人，眉頭皺成一團，簡直比解高數題還難。
珩珩正把裝好的袋子遞給前麵的客人，一扭頭就看見這個哥哥糾結的表情。
他歪了歪小腦袋，認真觀察了幾秒，然後主動開口：
“哥哥，你可以多選幾個哦。”
三個男生同時抬頭，眼睛瞪得溜圓。
“真的可以嗎？”戴眼鏡的男生聲音都有點飄了，“可是……”
澈澈小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可以！”
他從桌子後麵探出小腦袋，看著那幾個男生，奶聲奶氣地說：“你們要多少個都可以噠！我們有很多！”
他還指了指腳邊那幾個還沒拆的大箱子，證明自己沒說謊。
三個男生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個一臉真誠的小團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那我選這兩個？”戴眼鏡的男生試探著舉起賽車和機器人。
珩珩點點頭，小手已經在準備袋子了。
“我要這個和這個！”另一個男生也趕緊下手。
“我三個行不行？”第三個男生不好意思地問。
澈澈大方地點頭：“行噠！”
於是三個大男生蹲在桌前，開始認真地“選購”——與其說是選購，不如說是挑花了眼。
這個也喜歡，那個也想要，又怕拿太多嚇到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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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澈澈看不下去了，主動幫他們一人塞了三個玩具。
“好了好了，夠啦夠啦。”他像個小大人似的拍拍手，“掃碼哦，一塊錢一個。”
三個男生暈暈乎乎地掏出手機，掃碼付錢。
“滴——滴——滴——”
九塊錢到賬。
澈澈滿意地點點頭，珩珩把三個大袋子遞過去。
“謝謝哥哥！歡迎下次光臨！”
三個男生抱著袋子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
走遠了還能聽見他們在討論——
“我今天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夢，我也買了。”
“這幾個玩具加起來上萬了吧？我就花了三塊錢？”
不遠處，蘇婉儀舉著手機，笑得肩膀直抖。
珩珩澈澈的小攤前，人越圍越多。
“真的隻要一塊錢？”
“我也要我也要！”
“別擠別擠，讓我看看……”
人群越聚越攏，小攤前一時間有些亂糟糟的。
澈澈站在桌子後麵，小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那些擠來擠去的哥哥姐姐，忽然想起蘋果老師說過的話——排隊的時候不能擠，要做一個有秩序的好寶寶。
他低頭看了看手邊。
爺爺早上準備的“裝備”裡，除了小招牌和零錢盒，還有一樣東西——
一個小喇叭，紅色的，按下按鈕就能放大聲音。
澈澈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小喇叭，湊到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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