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展開回到他身邊。
帝王微側身形,小臂慵懶搭於扶手上,伸出手來,等待她擦。
柔兮纖指撚帕,一根一根、細細地為他擦了手。
剛結束,手中的巾帕便被那男人扯了去,隨意地丟在了金盆中。
帕入水中,發出一聲響。
幾近與此同時,柔兮已再被他扯了過來,背身被摁坐在他的兩退之間。
男人胸膛靠近,灼熱的呼吸自她耳邊漾開。她渾身都被他裹住了一般,被束縛的死死的。
蕭徹在她耳邊嗬出熱氣:“騙沒騙朕?”
一麵說,一麵大手已經徐徐地解開了她腰間絲帶。
柔兮緊張,僵硬的都不會動了,身子僵硬,雙腿又感到極軟,腦中亂了,慌了,但卻敏感地感覺到了他一語雙關,問的不是剛才那一個問題,顯然還有心疾那事。
但無論是哪一件,柔兮都一口咬定:“沒有。”
“是麼?”
蕭徹拖著長音,低笑了一聲,帶了幾分玩味:
“那是因為朕逼你去跟他退婚,你方才急火攻心,舊疾複發的?”
柔兮還是搖頭:“不是,不,不是……臣女不知道是為什麼……”
他已不知不覺間解開了她腰上的絲帶。輕裳被扯下,羅裙輕褪滑落,那雙微熱的大手到了她的腰間,扯下了那抹巴掌大的小衣。柔兮頓時感到一陣涼風:“陛下!”
蕭徹的手覆了上去。
不僅如此,將她抱起,勒令她玉足踩在了椅上。柔兮呼吸滾燙,不住搖頭,眼中當即湧上淚來:“陛下,別,不要。”
這是一句廢話,說了也是白說,下一瞬柔兮便感到了一股溫熱與力度,那隻寬大的手掌,將她那方寸之地包裹的嚴嚴實實,緩緩摩挲。柔兮咬上了纖指嗚咽了起來。
他一麵如此,一麵在她耳邊說話:“朕不會答應你的條件,但朕會退一步,會多給你些時日接受此事,可允你過陣子再去與你那情郎訣別,至於給多久,看你今日的表現,記住了麼?”
柔兮嗚咽不已,緊緊地咬著柔荑。她聽著那男人的話呢,但腦子頗亂,還不待過多反應,蕭徹已經再度開口:“腳向前,張開。”
柔兮哭著乖乖地動了玉足,往前湊了湊。
“不夠。”他緩緩沉聲。
小姑娘便又動了動。那男人依舊:“不夠。”
柔兮第三次動去,那雙纖白的足已經一半都懸空了去。
他這才滿意。
但如此,她根本就支撐不住,背脊隻能倚靠在他的身上,即便如此還是難以支撐,被迫著隻能用上細臂,纖指背身勾住了他的脖頸。
“張開!”他冷聲勒令,旋即大手便動作了去。小姑娘別著小腦袋,倚靠在他的胸膛上,緊緊地咬住手指,閉著眼睛,可怎麼忍,也忍耐不住,到底是不住地喚了出來。那喚聲夾雜著嗚咽,沒得一會兒已是嗚嗚大哭。
旋即雨聲落地。
景曜宮外。
夜晚雲絮輕移,若流霜浮夜,星子疏落,宮燈高懸,隨著清風未動,月光鋪展如錦,覆壓宮闕廊廡,宸垣靜謐。
但這靜謐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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