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被疼了大半宿, 直到深夜蕭徹方才放過她。
男人清洗過後,從浴房出來,赤著上身, 返回床榻,到了她身邊,捏起她汗淋淋的小臉,冷聲再度警告:“朕念你年幼, 這次就放過你, 事情過去了便過去了,朕不會再和你計較, 但若有下次, 朕會殺了你,記住了麼?”
柔兮猶在不住地喘息, 聽到那個“殺”字, 被嚇得不輕, 虔誠地點頭,一連幾下。
蕭徹繼續:“三日後, 顧時章回來,不必立刻與他說那事,什麼時候說,朕會派人通知你, 但,不許與他見麵, 聽懂了麼?”
“聽,聽懂了。”
柔兮再度點頭,沒有任何猶豫,乖得不得了。
蕭徹冷冰冰的聲音這時變得溫和了些許, 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乖。”
他盯著她,她喘得很是厲害,心跳的很快,縮在被衾中隻露個小腦袋,那副模樣,嘶,討人喜歡的不得了。
初見之時,他便覺得這個女人瞧著又溫婉出塵,又媚色天成,像不沾半點塵埃的仙女,又像一隻勾人魂魄的小狐狸。
總而言之,很是特別。
如今他倒是也明白了,她為何給人兩種感覺。
因為,端莊嫻雅,大家閨秀的樣子,是她裝出來的。
她的全身他都摸過了,自然包括她的後腦。巧了,她枕骨凸起,天生反骨。一個柔弱得不堪一擊的小姑娘,嗬,天生反骨。
蕭徹盯了她好一會兒,突然像是被什麼奪了魂魄一般,半分沒忍住,又一次朝她猛地親了過去。
她顯然未曾料到,“嗚”了一聲,美目睜圓,細臂從被衾中拿出來,許是她實在喘不過氣了,抬手推了他。
蕭徹冷著臉麵,鬆開了她。
她太美了。
蕭徹承認,很多時候,並不能控製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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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站直了身子,垂眼又睨了她一會兒,抬步走了。
柔兮自是又被嚇了一下,因為沒忍住推了他。
眼下他於她而言像是火藥,一不小心就要爆炸,她就小命不保。
先保住命再說。
當夜,柔兮未曾沐浴便睡著了。
第二日,一直到正午,她才醒了過來,身子軟綿綿的,如同散了一般,腦中亂如麻,未曾思忖任何事。
蕭徹恢複了她的自由,放了蘭兒與長順,已準了她隨時離開。柔兮倒是巴不得現在就走,但她身子骨不爭氣,第二日幾乎在床榻上躺了一天,第三日,方才有力氣離開。
出了溪雲塢,一路上柔兮便仔細了方向與沿途,果然不出她所料,那溪雲塢位於皇宮北側,離著不遠,大致兩刻鐘便能到。
想來蕭徹一連幾日,都是背著太皇太後出宮,偷來的。
前日床上,他叫她回去說被召入宮中照顧榮安夫人了。。
聽他的意思,他已經告訴了她爹,把一切早安排妥當了。
他是九五之尊,自然他說什麼是什麼?
她爹半分不會懷疑,便是懷疑了,以他爹的性子也不會敢說。
下午,柔兮方才到了家。
家中一切安然,下人也好,各房主子也罷,對她十日未曾歸回沒有半點懷疑。
柔兮匆匆地回了青蕪苑。
進了房,她第一件事便是讓蘭兒插門,而後急匆匆地去查看自己藏的銀子。
柔兮細細地數了一遍後,方才把東西重新藏妥,暗自鬆了口氣。
但旋即,人重重地歎息一聲。
白忙活了!
一個月的心血付諸東流,什麼也沒改變。
非但沒改變,情況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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