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陛下好不好?”
她當然不願在這,這畢竟是書房。
她不喜歡在椅子上,何況蕭徹也鮮有一次便結的時候,現在他對她更加肆無忌憚了,前日足足弄了她一宿,如若待會他激狂起來,肯定還要第二次,到時候就一定會讓她跪桌子,柔兮更討厭跪桌子!
思及此,摟住他脖子的手臂晃了晃:“好不好?”
倆人四目相對,說完柔兮便後悔了,因為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神色有變,臉色疑似要落了下去,然,就在柔兮嚇得半死之際,但瞧人薄唇輕啟,沉沉地笑了出來。
轉而他就徐徐地靠了回去,朝她道:“喝些水……”
柔兮沒立刻反應過來,卻是頓了一下才知覺,自己剛才讀了兩本奏折,又因著被蕭徹嚇了一下,渾身熱汗,很是緊張,是早渴了。
她應了聲,轉回身子,端起了桌前蕭徹的杯盞,慢慢地喝了幾口,但聽蕭徹的聲音再度響起。
“到了晚上,朕便不一定會去哪?如若沒去毓秀宮,你待如何?”
柔兮端著杯盞,微微頷首,唇瓣正附在杯邊,聞言眼睛慢慢地轉了一下,而後放下了那杯水,身子又轉了回來,委屈巴巴地道:
“如若真是那般,柔兮肯定會哭……”
“是麼?”
蕭徹漫不經心,唇角動了一下……
柔兮淚汪汪地點頭:“必然是真……”
蕭徹未語,隻涼涼地笑了那麼一下。
柔兮這時想起了此番來找他的表麵由頭,問道:“對了,陛下,柔兮現在已被提前解除了禁足,那,是否現在就要每日去給惠妃娘娘與淑妃娘娘請安?”
蕭徹沉沉地“嗯”了一聲。
接著,柔兮便感覺他略微變了一些臉色,斂了笑容,恢複了一貫的沉肅威嚴,適時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接著,她又在他身邊待了一會兒,笑吟吟,嬌嬌滴滴的與他閒聊了幾句話,禦書房外來了大臣,柔兮也便告了退。
返回的路上,柔兮暗暗地罵了蕭徹一路。
一度,她看他臉色還不錯,差點直接提起溫桐月,但那老男人向來翻臉比翻書還快。溫桐月幾人一事,是她犯下的錯。她當然不敢輕易提及,生怕觸了狗皇帝的逆鱗,適得其反,救人不成,再害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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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從黃昏開始,柔兮便在等蕭徹,但等了兩個多時辰他都沒來。
柔兮蹙起小眉頭,心裡邊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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