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少時間了,不破不立,隻能逼溫載雪一把。
他相信小溫同學可以做到!
【……】8096默默隱在腦海,心說小溫同學能不能做到它不知道,它隻知道照陸何言這個釣法,肯定又要空手而歸了。
它猜的沒錯,被人請回魔宮時,陸何言還在思考下回換什麼地方打窩比較合適。
換了身衣服,踏入殿中時,陸何言猝不及防,險些被眼前的大紅閃了眼,奢靡綺麗之風撲麵而來,就連不起眼的燭台都打上了紅綢花。
陸何言驚歎一聲,想起這婚事的主人公分別是誰,又發愁地揉了揉眉心。
“公子,少主請人來為您做飾品,您挑一挑,可有喜歡的料子。”
領頭的侍女給了個眼神,一群人立即魚貫而入,垂著頭,端進一列列擺好的珍珠玉石供人挑選。
陸何言深吸一口氣,更頭疼了。
他隨意瞥了幾眼,迅速指了幾樣首飾,侍女點頭飛快記下,安排人下去。
陸何言正要抬步離開,忽的視線一凝,看到什麼似的,麵色略顯詫異。
慢吞吞出了主殿,他才敲了敲8096:【我剛才好像看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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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溫載雪這麼快就潛進來了?】
【不是小溫,】陸何言思索了一下,終於在記憶中翻出一個名字,和剛才見到的那張麵容對上號:【好像是季嗔……可是他不是死了麼?】
時涯動的手,陸何言還算是親眼所見的證人。
方才他心不在焉,本來也沒有在意,直到那人抬眼瞟了一眼,仿佛盯上獵物的毒蛇一般,眼中劃過陰狠之色。
雖然一閃而逝,但還是被陸何言捕捉到了不對勁。
他這個人直覺向來準確,不然也不會在原世界的那場事故中,僥幸多存活一段時間。
果不其然,陸何言在花園偏處轉悠了一柱香的時間,那人果然現身了。
“好久不見,陸何言,沒想到你還沒死。”
季嗔冷笑著打量著他:“外頭說時涯金屋藏嬌,原來藏的是堂堂劍宗首徒啊。”
陸何言麵無表情,眸光平靜:“我認識你麼?”
很正常的一句話,聽在季嗔耳中登時變了意味,上下掃視他一眼,心中怒火更盛。
當初被雲珂所救,說好幫他除掉溫載雪一群人他才答應破壞秘境的支撐靈石,讓秘境從中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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