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直到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著。
仿佛在蠱惑著他，讓他控製不住自己。
陸殊抹了把臉，深覺自己肯定是魔怔了，心裡竟然對著陸何言想了半宿。
周圍吵吵鬨鬨的，還沒上課，聊天吃早餐做什麼的都有，陸殊趴桌子上靜了片刻，抬頭狠狠搓了搓臉。
……有什麼值得糾結的，陸何言再怎麼清心寡欲，也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做那事不是很正常的嗎，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他在心底狠狠唾罵自己，忽的感覺手臂被人推了一下。
陸殊：“……你做甚？”
前桌的陶崢在此時傳來一張表格，陸殊隻好將剛才的感覺拋之腦後，注意力集中到雪白a4紙上。
按照要求填寫了個人信息，聯係人電話那一欄上下意識地寫了三個數字，陸殊陡然反應過來，懊惱地劃掉。
寫陸何言就是自找苦吃！
筆尖滑動，一串數字寫了一半，又莫名其妙地頓了頓。陸殊盯著筆下的殘缺的半個“8”，思考兩秒，再次劃掉。
陸何言憑什麼不讓他留號碼，他偏要寫陸何言的，能把他怎麼樣！
表格往後傳，就感受到了一道古怪的視線。
似乎有些審視的意思，冷漠地像打量物件，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陸殊似有所感，蹙眉張望了一下，果然瞧見一個人不緊不慢地垂眸別開眼。
陸殊立刻就認出來了沈亭風，這人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一下子就聯想就想到了陸何言舉著手機笑盈盈的模樣。
那人坐在窗邊位置，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額前碎發半遮額頭.一雙眼睛點了墨一般，黑沉沉的。
平心而論，確實長得不錯，看上去就一副軟糯可欺的棉花樣，但陸殊眉頭卻依舊沒鬆下來。
剛才那種宛如摻了冰的視線絕不是他的錯覺，直覺使然，沈亭風這個人，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無害。
但是，為什麼呢？除了酒店那次匆匆見過一麵，他們完全沒有別的交集。
陸殊實在想不通沈亭風為什麼要一副苦大仇深模樣盯著他。
轉過身，戳了戳前邊的陶崢：“問你，那個沈亭風一直是這樣嗎？”
話題跳轉的太快，陶崢下意識往沈亭風的方向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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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實意地：“啊？”
滿臉茫然。
……算了，隻當是自己精神太過緊繃導致的幻覺。
***
寫字樓，辦公室內，隻有擺鐘發出沉悶的嘀嗒聲響。
辦公桌前，男人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鼠標滑動，陸何言緊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無聲露出一個淺笑。
【怎麼樣，這下夠陰暗了嗎？】
8096靜了片刻，中肯評價：【孺子可教。】
燈光自頭頂傾瀉而下，將他籠罩在其中，陸何言靜坐在椅子上，神情專注地看著眼前的資料。
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聲音。
陸何言黑潤的瞳孔映出屏幕上清俊的少年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嗯，是有點事，想讓你查一個人……郵件發過去了。”
“好，價錢不是問題。”
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簽字筆，在指尖輕輕轉了個漂亮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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