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隻想談戀愛（13） 是細水長流的……
儘管那人麵無表情, 但眼神陰翳，每一根頭發絲上都寫著不悅，像是處於某種煩躁的情緒之中, 遙遙向他們這邊望過來。
沈亭風緩緩移開視線, 落在陸何言淺色唇瓣上，表情未變。
“陸哥。”
他的嗓音很低, 低的幾乎聽不見, 但是他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十分清晰：“你幫了我很多, 可能我現在沒辦法報答你, 但如果有需要的話，在我能力之內絕不會推辭。”
陸何言彎了彎眼，好看的眼睛流露出一點瀲灩的波光：“我不需要你報答。”
一個高中學生能做什麼呢，劇情裡, 沈亭風連養活自己和唯一的親人都費勁。
他伸出手指, 輕輕整理了一下沈亭風的校服衣領，嗓音溫柔，仿佛對待珍視的寶物, “你向我道謝過很多次, 但似乎沒有足以匹配的禮物來證明你的心意……你知道的，我畢竟是一個商人, 從來不會做毫無回報的買賣，小風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他的語速很慢, 每個字說得清清楚楚，卻像是纏綿的蛛網一樣將少年困在原地，掙脫不得。
沈亭風身形挺拔, 居然和陸何言身高差不了多少。
陸何言看向他時微微垂眸，笑盈盈地，手指抽離前若有若無地在他頸側拂過，像是吹過平靜水麵的一縷風。
那種感覺，就像冰冷空氣中無形的遊蛇，在沈亭風耳邊吐著信子，吐著芯子，用尾巴輕輕掃過沈亭風脖頸上的肌膚，癢癢的。
沈亭風的表情一滯，呼吸似乎紊亂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平靜。握緊拳頭，指尖陷入掌心。
他有些看不透陸何言這個人。
不久之前，在他麵前還表現得溫和有禮，就像是真正關心他的鄰家哥哥一樣，讓沈亭風差點兒要以為那個輕浮地塞給他名片的人不是同一個人。
還是說，現在才是這人的真正麵目？
當時在昏暗巷口、別墅的浴室……明明有很多機會對他做一些別的事情……陸何言派人跟蹤他，應該早就將他的住處摸得一清二楚，卻偏偏選擇了在學校周圍堵住他。
倒是像極了做給誰看似的。
沈亭風眼眸微微動了一下，鬆開握住美工刀的手。
在陸何言抽回手指的同一時間，瘦削手指捏住陸何言的手腕，在陸何言微怔的目光中猛地往前一扯。
猝不及防被拽了一把，陸何言表情微變，眼底詫異一閃而過，這還真是他沒料到的動作，下一步是不是要一巴掌扇過來了？
陸何言不動聲色掙動一下……怎麼沈亭風手勁也這麼恐怖。
【不行了六，下個世界能不能再加點武力值？一個兩個身體素質都這麼好，顯得我這個男配沒什麼競爭力。】
8096:【……你懂什麼，這個就叫做強強聯合，再說你一個男配要那麼高的競爭力做什麼，真把人爭取過來了你又不樂意。】
話是這麼說……
陸何言本來也做好了騷擾沈亭風被打的準備，見掙脫不開，隻好維持著這個姿勢任他拿捏，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神卻愈發深邃：“小風，你在乾什麼？”
沈亭風的手還攥著他的腕，不僅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是輕微摩挲著他的腕骨，像是在研究一件藝術品一樣。
“陸哥剛才說的，”沈亭風眨動眼睛，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一絲疑惑，“我聽不太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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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陸何言。少年的皮膚很白皙，五官精致俊秀得像工筆勾勒，線條分明。眼眸黑曜石一般漆黑透亮，像是藏了星河一般，仿佛真的在等待青年為他解答疑惑。
“正好，有個問題也困擾我好久了，剛好今天陸哥在這裡……”
陸何言眼皮跳了跳，頓感不妙，沈亭風掌心的觸感很清晰地印在手腕皮膚上，細細密密的感覺一路蔓延，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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