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為何不說話（9） 那樣的靡豔場景……
陸何言的手背沒再滲血, 卻感覺不到疼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方佑白的眼神攫住，一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居然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那他還能以什麼理由繼續糾纏方佑白？
後續的任務該怎麼辦，他岌岌可危的積分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 陸何言垂著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落在方佑白眼裡, 宛如瀕死蝴蝶的翅膀。
“……言哥，你先走吧, 我朋友還在樓下等我。”
方佑白率先打破沉默, 他半跪在陸何言腿邊, 伸手一攬, 拉過沙發上備用的衣服向陸何言示意。
淺淡的男士香水味夾雜著一點芒果汁的味道，陸何言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的眼睛，想從方佑白眼中找出開玩笑的證據。
這麼快就想趕他走了了？陸何言仔細思考一下，方佑白都發出了絕交通告, 他再賴在這裡不走似乎是有點死纏爛打的嫌疑。
有點難辦了。
方佑白指尖懸在襯衫領口上, 一時沒有下一步動作，陸何言忽然意識到方佑白還要換衣服，心裡雖然懊惱, 但還是打算起身離開。
方佑白態度很堅決, 想來沒有轉圜之地來緩和關係了。
陸何言心下歎氣，隻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克他。
他站起身, 外套搭在臂彎，不知為何, 這件休息室的空調溫度似乎格外低，隻是在這裡待了一會, 連指尖都有些發涼。
陸何言一邊往外走，一邊抖開外套，下一秒, 他微微停頓一下，從西服口袋裡摸出一隻深色的絲絨禮盒。
他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盒蓋上的暗紋。
此刻金屬搭扣硌得掌心生疼，他想了想，還是把禮盒放在茶幾上推：“送你的，小白，生日快樂。”
商明溪挑了挑眉，青色瞳孔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聚攏成人形的黑霧不斷收緊，遠遠看過去，像是把陸何言圈抱在懷中。
陸何言看不見這些東西，反倒是方佑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別動。”方佑白突然扣住陸何言手腕，將人拽進懷裡。
陸何言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少年帶著芒果香氣的體溫瞬間籠罩過來，後腰抵在門框邊，聽見方佑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沾了點臟東西。”
這個姿勢導致兩個人瞬間貼近，陸何言懵了一瞬。
少年的指尖探到他頸側，商明溪的黑霧正從他身體裡鑽出來，凝成半透明手掌按在陸何言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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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佑白微不可察地皺起眉，試圖隔開商明溪的觸碰，然而商明溪沒有實體，指尖靜止穿過半透明的皮膚，落在陸何言頸邊。
商明溪意有所指地偏頭看他:“怎麼，心軟了，舍不得？”
黑霧化成的手指一點點下落，方佑白的手指也隨之移動，嘴唇微動，做出嘴型，“……你離他遠一點。”
直到溫熱觸感和溫度仿佛順著手臂一起蔓延上掌心，方佑白和陸何言皆是一愣。
陸何言詫異兩秒:“小白？”
好像有哪裡不對……
方佑白比他小好幾歲，從小一起長大，平時沒怎麼注意過，直到現在陸何言才注意到方佑白似乎已經比他高了不少。
……更不對了。
被抵在門框上動彈不得，陸何言餘光瞥見方佑白越皺越緊的眉頭，心裡不免有些打鼓。
【九六，這是什麼情況？】
8096聲音有些遲疑:【你確定想知道？】
這個時候怎麼還有這種問題，陸何言一頭霧水，方佑白的手還搭在他身上，像是在較勁一般，順著脖頸摸來摸去。
8096提前打好招呼:【我說了你千萬別害怕……】
從陸何言進門時它就察覺到了，隻是礙於陸何言怕鬼怕的要死，沒敢第一時間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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