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為何不說話（13） 難以言喻的眷……
“不過年代太久, 有傳言說是避世隱居，也有說是早已飛升成仙。”
聞言，陸何言眉梢微動, 仔細看了看畫像, 畫中人白衣勝雪，眉眼冷冽, 看上去確實有幾分仙人之姿, 也難怪還有這種說法。
見他臉上掛著明晃晃地不信, 溫瑩笑了笑：“那把斬蛇劍就收在藏寶閣裡, 如果陸先生感興趣，待用過午餐我帶你去瞧瞧。”
陸何言沒什麼興趣，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問了一嘴：“既然是隨身兵器，怎麼反而落下了？”
說不定隻是後人附會傳說, 隨便找把古劍充數。他這話雖帶了三分調笑, 目光卻不自覺落在畫像中那柄垂落的銀穗上——銀白劍穗上一點朱紅的玉珠格外引人注目，陸何言看了兩眼，臉上不在意的笑容微微凝滯。
不會吧……
這條穗子, 怎麼看這麼像他曾經在某個世界親手做的東西？
溫瑩沒注意到他表情古怪, 還在解釋：“雪言先祖的劍從不拘泥於形，風花草木皆可作劍。聽說他從前與人論劍, 隨手折了支蘆葦便能劈開三尺浪，浪花退去, 那支蘆葦竟能完好無損，滴水不沾。”
陸何言有點聽不下去了, 他像是發現了雜亂線團的線頭似的，盯著那畫像，越看越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隻覺得，這畫上的人和那個人也太像了。
陸何言慢慢皺起眉。
好在溫瑩並沒有注意到他心不在焉，兩個人很快就穿過前堂往院後走去。古宅坐落於山腰，依山傍水，占地極廣。溫瑩像個合格的導遊，帶領陸何言一路參觀。
山上氣候雖然涼，但也架不住這麼走兩個小時，陸何言額角已經滲出細汗，反觀溫瑩，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在察覺到陸何言麵色疲憊後主動道：“陸先生要休息一下嗎？”
陸何言求之不得，好在不遠處就有一處涼亭，8096還在幸災樂禍：【怎麼回事啊陸，是不是太虛了點？】
【你少來，】陸何言不理會8096日常調侃，語氣難得有些嚴肅，【我問你，剛才那畫像是怎麼回事？上麵畫的人是不是溫載雪——】
如果溫瑩空中的“雪言”就是溫載雪，是不是說明這些世界之間具有某種特定的聯係，就像穿珠子的那根線一樣，能將各個故事互相串聯起來。
陸何言暫時還不清楚所謂的聯係究竟是什麼，但一想到有這種情況出現，怪異的感覺就在心頭揮之不去。就像看到兩條原本毫無交集的線條交彙一般不可思議。
這個問題似乎把8096問住了，“卡拉卡拉”的運轉聲久違地響起：【按照慣例，應該不存在世界合並的情況，因為不同世界有著各自既定的發展軌跡和規則，一旦合並，所有秩序都會被打亂，可能引發不可預估的災難，所以這是絕對禁止的行為——你是不是看錯了？一幅畫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或許隻是長得有些相似？】
陸何言疑惑地皺起眉頭：【是嗎？】
那劍上懸掛的配飾又該怎麼解釋，雖然不排除恰巧一樣的情況，但未免也太巧了。
【目前劇情進展還是正常的，你別太擔心。】
8096雖這麼說，可陸何言心裡那股怪異感卻愈發強烈。
兩人在涼亭稍作休息，山間微風徐徐，帶著草木獨有的清新。陸何言偏過頭，不經意間瞥見溫瑩的動作，愣了一下。
隻見溫瑩身姿閒適，微微低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擊滑動。手機屏幕散發的幽微冷光，映亮了她專注的麵容，與周圍古樸雅致、充滿曆史厚重感的古宅庭院格格不入。
她的拇指靈活地走位，食指不時輕點技能釋放，眉眼間是與之前講述古宅秘辛時截然不同的銳利和投入，嘴裡還低聲念叨著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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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何言滿臉詫異，一時有些回不過神，心說這該死的割裂感。
仿佛一腳從古代的清幽畫卷跨進了現代的喧囂日常，讓人措手不及 。
察覺到他的目光，溫瑩微微抬了抬頭：“陸先生休息好了？稍等一下，等我打完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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