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有些探究的意味，但意外地並不讓人討厭。
溫芷雨，溫芷雨……陸何言皺了皺眉，他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陸何言是和方佑白一起離開雲棲別苑的。
方佑白早就拿了駕照，陸何言也樂得清閒，坐在副駕駛上仔細端詳那隻玻璃瓶。
瓶子裡裝的正是商明溪。
“說起來，還不知道小白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車內空調的風輕輕拂過，方佑白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突然蜷了蜷。陸何言盯著他耳尖泛起的薄紅，忽然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瓶：“怎麼，被我問住了？”
商明溪的虛影在瓶底翻了個白眼，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嘖”了一聲。
“小打小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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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就被方佑白猛咳一聲截斷。少年目不轉睛盯著前方路況，指腹不斷卻在方向盤上摩挲：“就、隨便找找……”
“隨便找找？”陸何言挑眉，指尖敲了敲玻璃瓶。
那他手機裡突然多出來的定位，也是隨便長出來的？
然而方佑白的反應比他預先的還大，正好前麵信號燈轉紅，他猛地踩了腳刹車，險些把副駕上的陸何言晃得一頭栽下去。
方佑白手忙腳亂:“對不起言哥……”
“不要緊，”陸何言將滾落的玻璃瓶順手撿起來，不敢再逗他，“是溫瑩告訴你吧？”
方佑白見竿上爬，順勢點點頭:“……嗯。”
對不起了溫瑩。
密閉的空間裡再次傳來商明溪不屑的冷哼。
陸何言警告似的敲了敲瓶身，方佑白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瓶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氣氛一時靜默下來。
想起溫芷雨所說的方法，陸何言不免又是一陣頭痛。
很明顯，方佑白恨不得把商明溪連人帶瓶一起丟出去，讓方佑白接納商明溪的話，這也太缺德了……
“明天有時間嗎？”
陸何言指尖敲了敲手機屏幕，把水族館的預約界麵轉向方佑白：“有空嗎？聽說新來了一群會發光的水母。”
車子停在別墅院外時，方佑白整個人還有點暈乎乎的。
車內的夜燈將方佑白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黃，他下車時險些被台階絆了一下，陸何言伸手扶住他，觸感輕得像片被晚風托起的羽毛。
商明溪飄在車窗外，看著少年耳尖的紅潮從麵上一路漫到領口，忽然嗤笑一聲：“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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