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地上殘雪，招招直逼陸何言要害。
陸何言暗自咬牙，手臂的舊傷隱隱作痛。
畢竟是劇情蓋章認證的主角，他本就沒法再旁人麵前使用魔教的功法，應喻塵的打法過於激進，學個一招半式還好，但也無法與應喻塵硬碰硬打持久戰，數十招下來，此時右臂已有些細微顫抖。正想著葉素那丫頭怎麼還不來時——
"兄長！"
一聲清脆的呼喊突然打破戰局。隻見葉素提著裙擺匆匆趕來，雙眼圓睜，不管不顧就要往場上撲。應喻塵劍勢已出，見狀不得不強行收招，劍鋒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深痕。
"阿素！危險！"陸何言趁機收劍，卻被撲來的葉素撞了個滿懷，險些一個趔趄栽倒。
葉素仰起妝容精致的臉，眼中還隱隱噙著淚花，大聲道："他們說你在跟應大哥比試，你的傷還沒好，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
陸何言一秒入戲，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葉素的肩膀，低聲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說著不動聲色地捉住他偷偷往自己腰間摸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示意他適可而止。
就算葉素再怎麼嬌俏動人，也改變不了這人站起來是個比他還高的漢子的事實。
被這麼“女裝大佬”這麼又摟又抱，實在是……陸何言隻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葉素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鬆開了手，隻是嘴上不饒人："那你答應我，傷好之前不準再這麼胡來了！"
他說著，示威似的瞪了應喻塵一眼。
應喻塵站在原地，看著葉素在陸何言懷裡撒嬌的模樣，心頭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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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葉素警告般的眼神，他寒著臉將長劍歸鞘，聲音比往常更冷幾分："既然有傷在身，今日便到此為止。"
轉身時，餘光瞥見陸何言輕拍葉素後背的手指修長白皙，與少女緋色的衣裙形成鮮明對比。
他腳步微頓，隨即大步離去，卻不知為何，方才比劍時陸何言那抹挑釁般的笑意，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場比試因為葉素的乾擾，還沒能分出勝負，就草草收場。
陸何言倒是覺得沒什麼，他的主要目的也算達到了，有沒有勝過應喻塵並不重要，隻要賀照野覺得他有可以留下來的實力就行。
按照劇情，一開始“陸何言”接近賀照野隻是為了鳴玉山莊的寒蟬圖，至於後來相處、日久生情卻是無法預料到的事。
不過現在，他還是很熱衷於給應喻塵添點堵。
感情和信任，還是得一步一步慢慢培養。
夜深人靜，書房窗欞上凝著薄薄一層寒氣，映著屋內昏黃的燭光。
陸何言推門進來時，手裡穩穩端著隻紅漆托盤，上麵擱著兩隻青瓷大碗，嫋嫋熱氣裹挾著麵食的樸素香氣，瞬間驅散了書卷的清冷。
他腳步無聲，像一片雲落在賀照野的長案前。
“趁熱吃，”陸何言將瓷碗往紫檀木案上一放，“山莊裡有什麼一日二食的規矩嗎，新春伊始還過得這麼冷清？”
上下裝點倒是不少，不過怎麼看都缺點熱鬨氣息。
賀謙對賀照野平日生活沒多上心，父子過年也不吃個團圓飯，也難怪賀照野性格孤僻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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