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會每五年一次,算是武林大會,年輕弟子間互相切磋,三教九流,來往之人眾多,魔教的人乘機混入其中,還險些讓“陸何言”臥底的身份暴露。
因為陸何言的表現,也是這次過後,延奐開始懷疑他的忠心。
陸何言記得,應喻塵似乎就是那次論道會的魁首。
陸何言若有所思,還是點點頭:“多謝,容我考慮一二。”
前後沒耽擱多久,陸何言正想折回書房,應喻塵卻在他身後陰魂不散地再次叫住了他。
“應公子還有事?”
該不會要乘機揍他一頓,警告他離賀照野遠點吧……
酒樓酒樓二層雅座,臨窗能望見整條街的燈火。
暮色沉沉,城中長街張燈結彩,酒肆茶樓都掛著紅豔豔的燈籠,簷下新貼的春聯墨跡未乾。街邊小販支著熱氣騰騰的攤子,叫賣著糖糕和炸元宵,甜膩的香氣混著爆竹的火藥味,在寒冷的空氣裡浮動。
跑堂的端上銅鍋,滾著乳白高湯,芙蓉肉片晶瑩剔透,點綴著幾片嫩綠的菜心,蜜酒魚身色澤金黃,甜糕香氣撲鼻。另有幾碟精致小菜,胭脂鵝脯、醉蟹等,妝點精致,琳琅滿目擺滿一桌子。
——一看就價值不菲。
斷頭飯?
"……到底什麼事?"陸何言半開玩笑,"總不會是特意請我吃年夜飯?"
“嗯。”
陸何言:“……嗯?”
陸何言頓了頓,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年夜飯?
就算要吃,也該是和賀照野才對。
他抬眼看向對麵,應喻塵正冷著臉夾了一筷子魚片,動作利落地放進碗裡。
"動筷子。"應喻塵語氣生硬,"別搞得像被脅迫了一樣。"
陸何言滿腹疑慮,欲言又止:"你偷偷下毒了......"
不然他實在沒辦法解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示威?炫富?還是單純來羞辱他?。
對麵傳來一聲冷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毒死你?太便宜你了。"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斟了杯酒,"要下也是下啞藥,省得你整天說些不著調的話。"
陸何言聞言反而放鬆下來,卻沒有舉筷子的意思:"那我可要多吃點,畢竟能讓應公子破費的機會可不多。"
"照野平日吃慣了山珍海味,"應喻塵打斷他,聲音比窗外的雪還冷,"你別以為靠一碗麵就能讓他對你另眼相待。"
軒窗外,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綻開,映得兩人麵容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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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迎著陸何言困惑的目光,應喻塵自己都怔了怔。
這借口實在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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