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熟悉地不能在熟悉,就在幾天前他剛經曆過一次。
院中站滿了人,為首的葉素一襲玄衣,麵色陰沉如鐵,身後還跟著幾個孤雲派弟子,個個怒目而視。
"……蕭公子這是何意?"陸何言微微擰眉,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何意?"葉素冷笑一聲,取劍,劍尖直指他咽喉,"孤雲派三名弟子慘死在蓮花池,有人親眼看見是你下的毒手!你還問我何意,當然是要你血債血償!"
陸何言瞳孔微縮,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盯著葉素。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一夥的嗎?葉素失心瘋了不成,敢在這個時候拉他下水?
看陸何言像是還沒完全清醒,8096提醒他:【劇情,劇情。】
陸何言懵了片刻,終於想起了這段。
他沒有按延奐的指示給賀照野下毒,葉素也就沒必要留著他了。這兩天因為賀照野突如其來的發瘋,他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原劇情裡,“陸何言”的身份就是這麼暴露的!
"荒謬!我昨夜與應公子飲酒,怎麼會去殺人?"
"嗬,證據確鑿還想狡辯?"葉素一揮手,幾個弟子站了出來,"他們都看見你持劍行凶,還衝他們笑了一下!"
陸何言抬眼掃過,那幾人確實滿臉驚恐,不似作偽,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葉素易容成了他的樣子。
"陸某從未去過什麼蓮花池。"他沉聲道,"應公子可以作證。"
"應喻塵?"蕭公子譏諷地勾起嘴角,"他醉得不省人事,能證明什麼?"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院門突然被一股勁風震開。
"放肆!"
賀謙帶著一眾山莊護衛疾步而來,賀照野緊隨其後,麵色冷峻如冰,看起來也是收到消息匆匆趕過來,連衣襟都沒來得及撫平,
"蕭公子,"賀謙沉聲道,"在鳴玉山莊動武,未免太不把賀某放在眼裡了。"
葉素收劍抱拳:"賀莊主,非是蕭某無禮,實在是這陸九行凶在先!"
賀照野徑直走到陸何言身旁,不動聲色地將他護在身後:"證據。"
簡單兩個字,卻讓院中溫度驟降。
"賀少主是要包庇凶手?"蕭公子冷笑,"至少五人看見陸何言持劍殺人,屍體可還擺在那裡!"
賀照野斬釘截鐵:"不可能!"
陸何言眼底略過一抹複雜神色。
葉素這瘋子完全不在乎把他逼急了,會不會把自己也拉下水,他要麼認下罪名,要麼揭開葉素的身份,兩個人一起暴露,不管是哪一種,都是死路一條。
畢竟“陸何言”完全不敢讓賀照野知道自己是魔教的人。
人群中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我親眼所見,就是他!"
"那笑容瘮人得很......"
賀謙麵上沒什麼表情,賀照野卻突然拔劍出鞘,寒光乍現:"誰敢再汙蔑一句?"
"賀照野!"陸何言一把按住他手腕,"別衝動。"
四目相對間,賀照野眼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他反手握住陸何言的手,力道大得生疼:"……我信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陸何言心頭一顫。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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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莊主,"葉素步步緊逼,"鳴玉山莊難道要包庇此人嗎?今日若不交出陸何言,恐怕難以服眾!"
賀謙沉吟片刻,終於開口:"此事蹊蹺,陸九暫且留在莊中,等應賢侄醒來再議。諸位放心,賀某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賀照野下意識道:“父親——”
“夠了,照野,”賀謙終於忍不住皺眉,“把劍收回去。”
僵持片刻,陸何言心底歎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賀照野緊繃的肩頭。
他知道賀照野相信他,可惜他自己本身也有鬼,擔不了這份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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