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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是你自己的想法嗎？”陳肆謹饒有興致地詢問。
拉維點了點頭：“我有一個朋友，被喪屍咬到了虎口，為了救他，我砍斷了他的手臂，我們都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我還是想為他做點什麼。”
陳肆謹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了這個少年。
陳廷鷹剛從加尼福斯德回來的時候，陳肆謹就被青年一身的殺氣和血性給怔住了。
他吊兒郎當，出口成臟，麵對什麼都是用暴力與壓迫解決，顯然一副兵痞樣。
他們心疼過，也嘗試彌補，和陳廷鷹磨合了那麼久，但……最後的最後還是兩敗俱傷。
所以到後來，無論是柯夏還是他自己，都對陳廷鷹采取了一種奇怪、糾結且矛盾的應對措施。
隻要陳廷鷹還願意把他們當做家人，常回家看看，他們都不會對他管太多。
不是不關心，是沒法關心，他們沒有在他的成長過程過有過任何教導，自然也沒有任何立場對著現如今的他指手畫腳。
柯夏和他都在儘量不管陳廷鷹的事。
他想離開家，那他們送給他這套小洋房；他不適應和平的生活，那他們就把他引薦到特殊小隊；他帶著一個陌生的，懷著孕的Omega回家，那他們也不會去管，也管不著。
說句難聽的，他都沒在意過這個年輕的Omega……
倒是柯夏想過利用這位少年緩和他們和伊戈之間的矛盾。
但現在……陳肆謹認認真真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剛才那段話足以表現少年的實力和性格。
當機立斷的、聰慧的、善良的、重視感情的……
他又低頭看了看手稿。
在機械設計上麵有些天賦的……
陳肆謹第一次對拉維有了想了解的欲望，他開口詢問：“末世前你就讀什麼專業？喜歡機械製造嗎？”
拉維下意識摩挲自己的手掌：“我還沒上大學，末世前……我還是高中生呢。”想到後麵的問題，拉維抿唇思考了一下，最後回答道，“我不知道喜不喜歡。”
沒人教他怎麼規劃未來，他還沒怎麼考慮以後，
陳肆謹早在聽到高中生的時候大腦就宕機了，他眨了眨眼睛，顫巍巍道：“高幾？”
“高一。”拉維摸了摸後腦勺，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進過監獄，他上高一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了。
陳肆謹瞳孔有些發顫：“高一啊……”
他算了算，高一的學生一般都在十六歲，雖然克拉斯內共和國性同意的年齡也在十六歲，但讓一個十六歲的Omega懷孕……陳廷鷹是不是太畜生了？
拉維有些奇怪地盯著伊戈他爸，雖然男人沒什麼表情的麵容看起來不疾不徐。
但他總感覺這位陳叔在這瞬間有一種破碎感。
陳肆謹耐不住，還是顫顫巍巍地問了拉維的年紀：“你今年多大啊？”
“十九歲。”拉維用食指扣了扣臉蛋，“因為一些事情，我休學過一段時間，有些奇怪吧，這麼大的年齡讀高一……”
隨著這句話，陳肆謹身上的破碎感瞬間不見蹤跡，他沉聲道：“十九歲好啊。”他忍不住再次感歎了一遍，“十九歲可以的，可以的。”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清了清嗓子：“沒事，高一到大學的時間還長著呢，你可以好好考慮自己的未來。”
“未來？”拉維眨了眨睫毛，眼中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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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時候很多文章寫的那樣。”陳肆謹漸漸地放鬆了下來，不如拉維初見時的那麼冷硬，“長大後你想當什麼？”
拉維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有喜歡做的事情嗎？”中年男人開口，“我建議每個小朋友在花費很少精力但能得到巨大成就的領域深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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