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裡露出幾絲氣音。
Alpha可不藏著捏著，笑聲都快要把工廠破碎的頂棚給掀翻了。
“斯內克！！！”林可氣不過，一把抓過Alpha的衣領。
但Alpha很滑溜，靈巧地躲過了林可的襲擊。
他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回去給你買好吃的，現在……”他鬆開鉗製住林可的手腕，Beta微涼的皮膚從掌心滑開，“抓緊時間講故事吧。”
林可來到拉維身前，居高臨下。
“你既然那麼聰明，猜猜唄？”
拉維抬頭，認真地注視著麵前的Beta：“病毒不會是你們發明的吧？繆斯們……是跟我有相似病症的人嗎？所以，你們因這個罕見病產生了靈感？研發出了病毒？”
“你還挺聰明的，確實，大多數都猜對了。”林可搖了搖頭，“但有些內容……是也不是。”
拉維歎了一口氣，率先回答了林可的前一句：“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並不聰明，隻是今天所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全都指向了這一點，而我隻是從裡麵推測出了一條因果而已。”
“那你覺得什麼是聰明？”
Omega閉上了眼睛，眼前的Beta似乎和好友有著一模一樣的毛病。
拉維從鼻子裡呼出一口氣：“先說‘是也不是’……”
林可低著頭，從破爛窗戶裡打下來的陽光落在他的腳前，與暗色涇渭分明。
“Beta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我們想要的，從來不是似非而非的平等，這種……沒有實際意義的東西。”
“Alpha聰明有力量，Omega能感知萬物，你們出生就帶著無與倫比的天賦，卻要和我們這些普通Beta一起在這個社會上爭奪生存資源。”
“我們……當然比不過啊。”
“看看全球富豪排行榜，看看各個領域出色的人，全都是Alpha和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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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少數人握著大多數的財富、權利和機遇，卻不願從指縫裡麵流出一丁點東西。”
拉維愣愣地看著他。
“我們也不想要Alpha和Omega消失，我們想要的，一直都是力量。”林可捏緊拳頭，“我們也想要天賦。”
工廠裡的空氣似乎都在這段話中凝結住了。
拉維抿著淡色的唇：“可就算Beta擁有了Alpha和Omega的天賦，階級和對比依舊存在。”少年抬起頭，“就像Alpha和Omega……在他們之中也有優質和劣等之分，完全相等的天賦並不存在。”
“但我們擁有了天賦，我們擁有了能力……”林可的眼裡古井無波。
“嗬，是嗎？”拉維的笑意不達眼底，“所謂的能力，就是變成怪物嗎？”
結合林可所說的一切，拉維大概能拚湊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繆斯……
正是因為他們奇特的罕見病，吃下Alpha的血肉後，體內激素上漲，在一段時間內擁有Alpha的強健體質和運動素質。
他們以這個為參考案例，研製出了病毒。
林可咬著後槽牙：“那是意外……一開始，我們隻是想要轉變第二性的藥物，如果Alpha和Omega不能變成Beta，那麼就讓Beta們變成Alpha或Omega吧。”
“從你……”林可手指朝向拉維，“和其他的案例，我們得到了方向。”
“所以，你才會說……我是繆斯之一。”
“是啊，讓我們製出這藥劑的繆斯們。”林可用槍管敲擊著倒下去的木椅子。
“吃下Alpha的血肉，你們體內的激素會上漲，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也是一個奇跡。”
“但顯然……我們的研究方向出錯了，隻留下了吃血肉，嘖。”林可晃了晃腳。
之前在體育館討論的所有問題都有了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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