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寂靜的走道裡隻剩下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像是走進一個循環。不過都暴露了,敵人在暗處伺機而動,他們反而沒有太多的負擔,大搖大擺毫不掩飾。
突然,走在虞喬卿前麵的一個小弟子捂住肚子,“哎喲”叫喚兩聲,神色痛苦,察覺到異樣的其他人連忙停下腳步,虞喬卿也探著腦袋看去,被謝聽之攔下了。
她不解地望著少年,循著謝聽之的目光看去,發現正是方才和自己唱反調的小弟子,而雲羅神色緊張,低頭安撫他。
“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其他弟子整裝待發,握緊手中的長劍,紛紛看向其他的方向。
看來白伏的人已經坐不住了。
“這種事情不用衝到最前麵,探明情況再說。”謝聽之湊到虞喬卿的耳邊,熱氣噴薄。情況嚴峻,兩人都沒什麼旖旎的念頭。
見小弟子五官扭在一起,虞喬卿從懷中掏出褚玄雲臨走前私底下交給自己的法器,對準東南方向施法,見上麵的指針沒有反應,又如法炮製朝其他方向檢測靈力。
眼見少女掏出羅盤,謝聽之微不可察地蹙起眉頭。這樣東西一看便知不是虞喬卿的,因而抿嘴不語。
雲羅緩緩給那受傷的小弟子渡靈氣,隻覺得像有個無底洞源源不斷吸走法術,額前也沁著汗珠。
見到此景的小弟子紛紛使用術法保護自己,而與此同時,虞喬卿手中的法器也有了反應,朝著走道最深處的地方發出密集的響聲。
“那邊有動靜!”她收起法器,緊緊盯著黢黑如野獸張開血盆大口的前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朝那邊走去,似乎想到什麼,又停下腳步。
“不要單獨行動!”想到褚玄雲臨走前再三強調,雲羅分心提醒虞喬卿,而對方自然也想到這一層,求助地看向謝聽之。
她好像知道,謝聽之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少女眸光清澈,宛若月華,讓少年的心也跟著漏跳幾拍。沒過多久,他輕笑出聲,“雲道長,我……”
還未等謝聽之說完,電光石火之間,虞喬卿的麵前突然一股幻境,濃烈的迷迭香彌漫在空氣中,其他弟子聞到紛紛皺眉堵住口鼻,而虞喬卿因為慢了一步,被那幻境吸了進去。
見到此景,幾乎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謝聽之眼疾手快,利用術法飛快趕到虞喬卿身後,捉住她僅剩在外麵的衣角一同進了幻境。
兩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在麵前。
雲羅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站起身來,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再看方才那個說身體不舒服的小弟子,發覺對方早已變成一堆森森白骨。
其他人見狀,連忙倒退一步。
怎,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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