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
既然玄光山滅門了,那他們……
虞喬卿的呼吸急促起來,腦海驟然浮現那日分別的場景。
少年目光灼灼,黢黑的瞳孔如深淵般,任何光都無法照射其中。
那時候的他,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見虞喬卿失神,褚玄雲扯起嘴角,無奈道:“這你也不必擔心,謝聽之術法高強,加上還有催心術庇佑,不會那般輕易死去。”
“隻是其他人……難說。”話音落下,褚玄雲搖了搖頭,如流水般的袖子平鋪在桌麵上,繡著的暗紋在光的折射下微微凸起,繁瑣又精致。
見謝聽之安全,虞喬卿提起來的心微微放下,可還是猶疑道:“可為何一夜之間……”
確實,像玄光山那樣大的門派一夜之間被滅門,在整個修真界都令人震驚,然而這件事情被證實後,其他幾個門派也惶惶不安起來。、
頃刻間覆滅那麼多修士,這樣的手段簡直是毛骨悚然,若是哪一日飛來橫禍……
難怪那些日子飛花閣的小弟子麵色凝重,估計都是因為這件事。
可惜自己整日在洞府內修煉,對外界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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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有這般手段……” 虞喬卿喃喃自語,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褚玄雲叩了叩木案發出聲響,惹得坐在對麵的少女抬頭。
“這些不是你應當操心的,莫要忘了自身難保。”
這話當然說的就是虞喬卿先前被追殺的事情。
然而還未等虞喬卿細想,褚玄雲站起身來,理了理道袍上的褶皺,輕聲道:“你都知道了,剩下要怎麼做應該明白吧?”
勤加修煉,提升修為。
虞喬卿在心裡默默道,仰頭看著褚玄雲,隨即也站起身來,朝他行禮後便退下。
離開洞府後,虞喬卿明顯心不在焉的,摩挲著掛在腰間的傳音令,恍惚記得先前那些日子和謝聽之聯絡。
想到這裡,她不死心地將少年熟悉的氣息注入傳音令內,見上麵的光點遲遲沒有亮起,長長歎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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