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不放。
「你怎麼了？」邵翼謙的血壓又高了，對林靜說，「他偷拿公司三千萬，血本無歸就算了，還倒欠一屁股債！現在加上商業賠款，我們要補三億窟窿！我他媽就該打死你！」
林靜也倒吸一口冷氣，情況比她想的還糟糕。
「你當不當我是兄弟？為幾個臭錢，跟我翻臉？我不賭不嫖，做正當生意虧點錢怎麼了？！我還不是為了大家好！」他振振有詞。
「還敢頂嘴！你實話實說，還有什麼瞞著我的？趁現在全交代了。」
「沒有！」
「真沒有？」
「沒有就是沒有！」
邵翼謙恨不得撕爛他的嘴，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跑上去扇段立剛，兩人繞著骨灰盒轉圈，像兩條瘋狗來回追著咬。
林靜點了根煙坐下，好整以暇地看他們鬨。
段立剛仗著腿長先踹倒邵翼謙，邵翼謙一拳捅在他第二節肋骨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兩人用儘全力一拳接一拳招呼在身上，死踹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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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你他媽放手！」
林靜抽完一根煙，掐滅煙頭，起身走到兩人旁邊，一人給了響亮的一巴掌。
「夠了，幼不幼稚。」她抬起鋒利的高跟鞋踹開他們。
兩個男人似乎清醒了一點，他們鬆開手，坐到沙發上，口乾舌燥，使勁喝水。雖然四個人裡邵翼謙是老大，但在精神上，他們更依賴林靜這種不動聲色的人。
林靜整理了一下情況，問：「所以我們現在被套牢了，需要三個億才能脫身。」
段立剛點點頭，「我沒錢。」
林靜看向邵翼謙，邵翼謙聳聳肩，「不能讓我媽知道，肯定打死我。」
她抿著嘴沉默了。
邵翼謙和段立剛不敢說話，像低頭認錯的學生。他們初中一起胡鬨時，林靜的媽媽是他們的班主任，訓話就是這個氣勢，她的壓迫感隨著血脈遺傳給了女兒。從那時起，邵翼謙就認為征服這樣的女人才算快活，如果班主任找他不痛快，他就睡她女兒，這樣才能扯平。
但對於眼前的困局，邵翼謙還是很頭疼，「你有辦法？」
「一個錢袋子就在眼前晃，你倆忙著打架，眼睛被屎糊了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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