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直覺推測他們是兄弟，他們也可能是朋友、同學之類的，現在很難定論。」
張柳柳點頭，「至少他們有關聯，這點很重要，關係到沈修遠的動機。」
「聯係他的母親問問，不就清楚了？」
「沈修遠是新加坡籍，跨境搜查手續多，需要一點時間。」
「我怕來不及。」
「怎麼了？」
夏炎擔憂地推測：「除了沈修遠，沒人能解開撐花身上的指令，萬一他想殺光南四奇，一旦林靜露頭，撐花就會執行指令，你覺得林靜存活下去的機會大嗎？別忘了上次殺邵翼謙的時候，她玩了一套聲東擊西、調虎離山，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沈修遠是理性驅動人格，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
張柳柳覺得夏炎的話有道理。
案情兜了一個大圈子，又回到林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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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計算機，隨便問問，能不能強行破解他的指令？」
「撐花太強了，技術上辦不到。」
兩人相對靜默了一會兒，都犯了愁。
夏炎的指尖輕輕敲打照片，宛如在迷宮中搜尋出口。自始至終，撐花沒騙過他，還給過他很多提示，怪他眼拙沒有看清本質。
他提起所剩不多的全部心力，決定這次一定要親手結束恩怨的輪回，讓每個人都不必再受傷。
卻在同時，他想起撐花的話：看似還沒發生的事，其實已經發生了，命運如此。
「我得先去彙報案情。」張柳柳收起兩張照片，著急往辦公室外走。
「等等，張警官，我有點擔心……」話到嘴邊，夏炎停住。
「擔心什麼？」
「……沒什麼。」
一個灰暗的念頭抑製不住地在他心底蔓延開來：莫非結局是注定的，他拚命掙紮改變，其實都在沈修遠的機關算儘中。
警方很快聯絡新加坡的執法機構，請他們配合調查沈修遠的行蹤，儘快和他的家人取得聯係，可惜進展緩慢，主要原因是決定性證據太少，大部分是推理，而且案情涉及到智合科技的核心技術機密，容易被判定為惡性商業競爭，對方不好傾力配合，姑且答應找沈家人談談看。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隨著「INFINITE 1.0」的大麵積商用，智合科技股價節節攀升，案情卻陷入一潭死水。
一晃又四天過去，沒有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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