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冒起煙花,驚擾睡眠,索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都是些小時候的事,柳聽頌完全被扒光,最後連兩歲蹲在水邊看蝌蚪,卻因為太入神,摔進水塘裡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許風擾就笑,央著她再說一點、再多說一點。
貼在一塊的長腿糾纏,你擠進我腿間,我壓住你大腿,溫涼趾尖觸碰足背,壓平鼓起的小小青筋,許風擾微微抬起,將對方足心完全貼在自己這兒,捂得熱乎乎的。
柳聽頌想不出來,泄憤般地仰頭,咬住許風擾下頜,惱怒道:“沒了沒了。”
許風擾低頭親她額頭,又慢慢往下輕啄。
柳聽頌仰頭回應就被抱得更緊,吻越來越碎,從額頭、鼻梁到耳垂,氣息都散亂。
沒有什麼好停下,表達親昵的方式許多,但兩人都更喜歡這種,總要將對方揉緊骨血中,才配表達自己的喜歡。
枕角被拽住,從側抱在一塊又變成一人壓著一人,柳聽頌仰了仰頭,露出纖長脖頸,借著水光,還能瞧出一個個牙印,是另外一人留下的新年快樂。
許風擾的動作不快,刻意拖延,長腿一曲就抵住,饒有興致地慢慢磨,同時又道:“我看見那邊有打年糕的,我們明天蒸點糯米敲敲”
“你行嗎?”柳聽頌語氣微喘,咬字卻慵懶。
“怎麼就不行了?”許風擾不服氣,膝蓋故意抵住,隱隱帶著威脅的語氣,又補充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不清楚,”柳聽頌不想搭她話。
許風擾被氣笑,炸著毛就喊:“馬上就讓你知道。”
“不知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一頂,直接打斷,便作顫著聲的喘。
許風擾氣惱了,想儘辦法要她記憶深刻些,腿腳一杵就將她合攏的腿撐開。
兩人都沒穿什麼,就披了件寬鬆上衣,其餘不用,反正再多都會被許風擾扒下,索性不穿,如今也是方便了某個人,掌心貼在濕漉漉的地方,指尖已掩埋其中。
許風擾想要證明自個時,就會冒出一堆廢話。
“姐姐,幫幫我捂捂手。”
“我不懂,姐姐說我不行的,我不會動,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你夾得那麼緊,我怎麼動?”
柳聽頌不理她,許風擾就更過分,指尖胡亂打著圈,就是不肯往那處去,還裝著無辜,一遍遍問:“是這裡嗎?我可不知道,我一個不行的人哪裡知道這些。”
“姐姐教教我,到底是哪裡?我找不到,我不行的。”
惡劣得過分。
雖是寒冷時節,柳聽頌依舊冒出一身薄汗,無意拉扯下的被褥,露出線條姣好的肩頸,窗外光亮散落,在肩頸與鎖骨形成的三角凹陷處積出一汪月光,隨著顫動潑灑。
“壞東西,”那人小聲斥罵,最後還是如了許風擾的願,拽住對方手腕,壓著往裡,一點點壓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狗東西。”
那人就伏在她脖頸間悶笑,藏不住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這事最消磨時間,一遍不夠兩遍三遍,窗外終於有煙花炸起,不多,也就稀薄幾片,比起兩人看過的煙花秀,實在少得很,但或許也是因為太少,所以才覺得稀罕,將漆黑天空都點亮。
在煙花聲中,柳聽頌猛的一顫,細腰突然繃緊抬高,如斜橋般抖了片刻才又重重摔下。
而許風擾則又貼過來,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新年快樂,柳聽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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