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隊長X亞瑟）
（一）
赭岩島的東海岸是淺灘，適合停泊，西海岸卻是一片山崖。這裡陡峭異常，接近直角矗立。崖腳下，碎岩鱗次聳立若尖刀，埋沒在高崖的陰影裡，黑黢黢地蟄伏著，就連皎月都無法給它們披上光亮。
百米高的山崖上，今夜這裡清冷但不算寂靜，除了崖底時不時的傳來浪花拍岸聲，還有很多窸窸窣窣的滑行聲。這裡是一個臨時聚集地，此刻這裡的人魚有幾十條，她們三兩一組分工，有的手上提著個桶，裡麵晃蕩著些雪白的晶液，有的抱著不知名海獸的斷鰭當刷子，在地上繪製出一個個完整的圖形。這些銀紋彼此之間似乎存在著紐帶，它們同頻率地忽閃忽黯。每一個新的銀紋，就如同一個新的生命降臨，跟隨著其他銀紋一道：
閃、黯、閃、黯……莊重地有種儀式感。
陣法的中央，幾條人魚正圍在一起，低頭討論著些什麼。
“艾莉娜，你負責16點鐘方向的第三層陣”一條綠色波浪卷發熟婦模樣的人魚長老吩咐道，“帶上B50組的海獸群，以及艾麗莎三姐妹。你們在三號陣側翼協助策應。艾菲斯，你負責——咦？”
“梅瑟妮姐姐，怎麼了？”名為艾莉娜的人魚問，她長得更年輕稚嫩，身上的配飾也少很多。
梅瑟妮從右手成套的手鏈中摘出了一顆小珍珠：“有人聯係我。這個時間點，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有意外？”
“肯定有古怪。聯絡編號是A10，這種級別的珍珠都是收藏在儲納袋裡，由十三位二級長老集體保管的。”綠發人魚喃喃道。
“可能是首領發來的。七點的時候，我看見首領取了一顆珍珠，說是去找人類騎士。”附近繪圖的人魚小隊中，一條人魚A插嘴道。這種珍珠很少用以聯絡，因為它的通訊距離很短，最多超過這個島的範圍就會失靈。由於它上麵有刻印魔法，主要功能還是記錄光影。思及此處，綠發人魚兩指一點，淡藍色的魔力湧動，小珍珠的上方出現一道光幕。
“看不清哎。” 艾莉娜把頭湊了過來，光幕上有很濃厚的霧，鏡頭輕晃，似乎在被人手持著。“那顆珍珠年歲比我還大，殘存的魔力應該不多了。首領為什麼要用它通訊？”
慢慢地光幕清晰了些，霧後透出昏黃色的光暈，光暈照射到滾滾熱泉上，而泉水中有兩個人。是兩個男人，金發少年身材精乾，黑發青年身材健碩，他們前後相貼，筋肉結實的上半身相當養眼，隻可惜下半身泡在泉水裡。可能是溫泉太熱，前麵的金發白淨少年皮膚變得頗為紅潤。
“是人類騎士。”人魚A說。
“梅吉姐姐是在給他們介紹海狩的細節吧？”A同隊的另外兩條人魚也放下手中的活計，湊上前來。
“可是人類騎士還沒答應合作呢！”
“梅吉姐姐可真會挑時候，順帶可以看帥哥泡澡。”
“嘻嘻～”
“騎士隊長的身材果然好棒啊！我早就想看他脫了。”光幕裡騎士隊長站位靠後，但畢竟更高更壯，和金發少年有明顯的體格差。從金發少年背後透出的那堵寬厚裸肩，能稍稍一瞥的上胸和側胸，攬住小哥的小腰的粗臂，顯然都壯碩到了極點。
“金發小哥好帥，帥而且陽光，讓我想起年輕時戀愛的日子。”
“眼睛也很清澈呀！”
“身材也這麼好，年紀輕輕的肌肉這麼結實。”
“他的乳頭好紅哦，嘻嘻～”人魚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話說，”綠發長老開口，“你們不覺得這兩人的姿勢有點怪嗎？”
“哪裡奇怪了？”人魚A問。
人魚C回應道： “好像是貼得有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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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搓背吧。”人魚B打了個哈欠。
“你們看，金發小哥的腰是弓著的。”綠發人魚指著某處。
“弓著腰舒服，也不算弓得厲害。”
“不不不，你們沒有發現嗎？那些個騎士無論什麼時候，腰杆都挺得筆直的，”綠發人魚的手指都要貼到金發小哥臉上了，“還有，你們看他的表情，是不是有種難言的感覺。”人魚們湊上前。確實，金發小哥的表情不像普通人泡溫泉那般舒緩，雖然也沒有猙獰表情，但嚴肅得好像在刻意控製著什麼。
“你要這麼說的話，騎士隊長的表情也…...”艾莉娜提到。
“他們不會是在‘那個’吧？”人魚A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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