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佐證青衣男子沒有糊弄她,至少萬年前的事都是真的,這麼看來,真神女現在享受的追捧,是明碼標價,將來要付出生命。
果然有大寫的陰謀。
司渡笑笑,柔和道:“既已知道真相,神女殿下可還願意繼續當這個神女?”
寧姝思繹片刻,將問題拋回去,問:“那按你說,我該怎麼辦?”
司渡手指點了點桌案:“殿下,我們合作。”
一萬年了,他早就膩煩這個世界,他眼光流轉,說到:“隻要你幫我,我出去後,就幫你殺了那些人,不然,你就會和萬年前的神女一樣,被獻祭出去。”
似乎殺了那些人,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也如家常便飯。
寧姝隱隱覺得不對,不過卻不知道是哪裡,暫且和司渡套套話,她問:“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桌案上,浮現一套蒲草雕紋的青玉杯盞,司渡套用寧姝想的圖案,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手指捏住茶盞邊緣,顯得尤為修長,骨節分明,倒十分漂亮。
隻是提的要求,卻不小:“我想讓你殺了‘聞人辭’。”
便是那個血瞳、玄衣的俊美男人。
寧姝收回打量目光,道:“你都奈何不了他,又是如何覺得,我能殺了聞人辭。”
“封印裡,我動不了他,他也動不了我。”
想到什麼,司渡說:“你或許有所察覺,他是個可憐人,萬年前的那場戰鬥,他的五感被削到極致,很是遲鈍,對萬事萬物,再無任何興致。”
“但他對你不一樣,”男子手肘撐著桌案,“他那麼冷感的人,你都能激起他的情緒,自然有機會取他性命。”
寧姝端起茶盞,小啜一口。
司渡伸出手,撩起寧姝鬢角的一縷烏發,輕輕別在她耳邊,他道:“神女殿下,考慮好了?”
親昵的動作,卻伴隨壓製。
他在給她造成威脅的緊迫感。
寧姝忽的放下茶盞。
她推開他的手,往前一靠,兩人距離驟然縮短,她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頜。
司渡眼瞳細細縮起,卻看她的手指一路向下,滑過他的喉結,留在他胸膛口,像是叩門般,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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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渡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微微滑動,
這麼近的距離,她的氣息噴拂在他細膩的肌膚上,司渡薄衫下的手臂,起了一粒粒細小的疙瘩。
她嗤笑一聲,道:“搞清楚,現在是你該求我。”
司渡回過神。
隻看她眼瞳暗含鋒芒:“我再不濟也是自由身,而你,被捆綁在封印裡萬年,如果沒有我,魔尊自己解除封印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知道真相後,這雙眼睛裡,沒有司渡想看到的驚惶與憤恨。
雖然有點可惜,不過……
他濃黑的眼睫忽閃,半晌,沉沉道:“是,殿下。”
見好就收,寧姝退回去,又端起茶盞,想來萬年前的司渡,過的也是極為奢侈的生活,他幻化出來的白茶,口感倒是一絕。
她潤潤嘴唇,道:“下次我來,我想看到魔尊的過去,這是他的夢境,既然你能在他夢境出沒,你能拿到吧?”
這是一種發號施令的態度。
奇怪的是,司渡竟然生不出任何厭煩。
甚至,他不可抑製地想,真好啊,萬年的孤寂裡,出現這個變數。
磨磨後槽牙,他壓抑身體極其細微的顫抖。
在寧姝看來,他神色如常,問:“為何?你是神女,殺了他,你就不用被祭天,你想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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