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鬆越是什麼狗鼻子!
不待她狡辯,傅鬆越已經確定下來,他推著她的肩膀,把她帶到門前,冷聲命令:“拿出來。”
與其說推,不如說“押”。
完蛋。
寧姝:“……”
她肩膀有點疼,咬咬嘴唇,搬出大小姐的名號:“其實是言琳要送的。”
傅鬆越手上加了力氣,隻重複:“拿出來。”這一回,這三個字的逼迫感更強了。
她突然明白,她要幫言琳攻略裴哲,傅鬆越要保護裴哲,所以,和傅鬆越的任務,某種程度上還衝突了啊!
嘖,不怪她利用係統給她點滿的清純屬性。
寧姝回過頭。
她麵容白皙,烏圓眼底裡有細碎的琉璃,折著光芒,她秀麗的眉頭微皺,聲音輕輕的:“那好吧,你放開我。”
她服軟了。
傅鬆越是知道自己手勁的,他把她往房間一推,就站在門口,這回大門敞開,他也能看到,那捧誇張的玫瑰花束。
也是他疏忽,才造成這個場麵。
便看女孩走到花束前,工作人員的服裝在她身上,倒有點休閒的感覺,尤其是腰間束出的弧度,傅鬆越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餘光裡,她蹲下身,傅鬆越並不覺得,她能耍什麼花樣,卻看她突然轉過身,衝出房間,如掠過天際的鳥雀。
傅鬆越眉頭猛地一跳。
饒是他,也險些讓她從手底下溜走。
他一下拽住寧姝的後衣襟,打到她的帽子,固定頭發的筆立刻鬆開,“啪嗒”一聲掉到地上,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披在她左肩。
她的發尾被筆弄得卷卷的,有點彈性,打在傅鬆越的手臂,刮蹭而過。
傅鬆越鬆手,改為按住寧姝的肩膀。
他從鼻腔裡輕哼一聲,為她的不自量力。
早知道會被抓到,寧姝並不意外,她雙手合十,眨著大眼睛:“那什麼……咱們都是拿錢乾活的,你為難,我也為難,不過我這是言琳的授意,裴大少不會說什麼的。”
“咱們相互體諒,嗯?”
她聲音有點兒軟,傅鬆越卻不再放鬆警惕,他眯起眼,渾身上下,有種危險的冷漠感,毫不留情拒絕:“不行。”
寧姝:“那……”
她手忽然伸向自己上衣的兜子。
傅鬆越以為她要拿武器,大掌立即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卻看她手指間拿的,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一朵玫瑰花。
鮮豔欲滴的紅玫瑰。
傅鬆越愣了愣。
他也才反應過來,女孩的手腕,很細,好像他再用力點,就能夠掰斷,也很滑嫩,微微涼快的觸感,就像是夏日綿密的冰淇淋。
她悶哼一聲,漂亮的眼瞳裡水波粼粼,眼眶有點發紅,幾乎下一秒就能溢出金豆子,傅鬆越皺起眉頭,微微鬆手。
她不逃了,卻朝他邁出一步,將指尖那朵玫瑰往前一遞。
那手腕上,浮現幾道他抓狠了的紅痕,她卻歪了歪頭,道:“送給你,好不好?”
她在拿一朵玫瑰花賄賂他。
幼稚。
傅鬆越剛要說什麼,驟然下一秒,他腳趾傳來一陣刺疼——寧姝抓住他這點出神,惡狠狠踩了他一腳!
他手上一鬆,被她用巧勁掙開他的手腕,就和兔子逃脫鉗製的兔子一樣,身影飛一般地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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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那發絲往後揚,空氣中,帶來一股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
傅鬆越:“……”
他磨磨後槽牙,他蹲下身,手裡拿起那朵玫瑰花,腳趾傳來一陣陣刺痛,讓他額角瘋狂跳動著。
冷哼一聲,他把那朵玫瑰花丟到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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