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往前走,恰好傅鬆越綁好藤蔓,他樹上躍下來,一雙硬底的短靴,“啪”地一下踩在那兩株野菜上,然後他才轉過身來。
寧姝看熱鬨不嫌事大:“小喬,你的苗苗被踩死啦!”
喬其深按了下眼睛。
傅鬆越好似才發覺,他抬起腳底,露出被踩扁的鹿舌草,他聲音冷淡,說:“沒留意,我們是該找野菜。”
這附近肯定不止兩株鹿舌草,傅鬆越掐算時間,說:“半個小時,每個人一片區域,儘量找五株,找不夠就算了,夠了繼續往裡麵走。”
寧姝點點頭,這個安排不錯。
他停了停,不由看向寧姝,忽的說:“別隻顧著說話不做事。”
這句話,隻對寧姝說,有些話平平淡淡的,不帶一個臟字,卻是赤.裸的瞧不起,比問候家人好不到哪裡去,尤其在荒島,寧姝從沒喊過累。
但,就像寧姝剛剛和喬其深的對話,多吵到他,他的潛意思也是,她在偷懶。
是個人都能讀出他的不喜和針對。
作為當事人之一,喬其深抿唇,壓住開口的欲望。
這麼幾天,再看不出傅鬆越的刻意針對,他是半瞎,但仔細一想就能明白,誰讓寧姝想傷害裴哲,傅哥是防備……吧。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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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點過分,寧姝又做錯什麼,平白被這麼說。
喬其深看了眼寧姝,想從她低垂的眼眸裡,看出點端倪,要是寧姝現在眼眶發紅,他都不奇怪。
言屹則是黑著臉,也不好開口。
卻看寧姝突然一笑,似是毫不在乎,戲謔回:“對呢,在你眼中我就這樣。”
傅鬆越麵無表情。
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放在喬其深上,微微閃爍。
隨即,他靴底敲敲地麵,他說:“好了,劃分區域吧。”
給幾人分完區域後,他闊步走到最遠的草叢,再沒理會過寧姝。
四人散開,彼此隻能看到點影子。
寧姝被分配的這片草叢,有一棵巨大的樹,樹冠茂密,樹底下有蘑菇,但雜草不多,不太好找,而且她還綁著手。
好一會兒,她毫無收獲,就要印證傅鬆越口裡的“隻顧著說話”。
唉,她搖頭歎息,這狗東西這麼針對她,又不加憤怒,這不是要把他自己慪死嗎。
找累了,寧姝在粗壯的樹乾上靠了靠。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寧姝抬起頭,便看言屹手上拿著一把東西,他越過樹根,跑到她身邊。
他頭發別在耳後,五官很明豔,撩起眼皮時,褶子壓出深深的一道,他氣息有點喘,壓低聲音問:“你找夠了嗎?”
寧姝:“還沒呢。”
言屹立刻將手上的東西,塞到寧姝手裡,說:“我運氣還不錯,那裡還有一些,先把這四株給你。”
說完,他也不等寧姝回應,好像怕被拒絕,提起礙事的長裙,一溜煙跑回去。
寧姝甚至隱約能看到,他長裙底下其實是穿著駝色七分褲,這估計就是他女裝的最後要求了。
怎麼才發現,言大少有點兒呆啊。
她看了看手上新鮮的鹿舌草,笑了起來,大概過去十分鐘,耳畔又聽到一陣腳步聲。
還以為是言屹,寧姝笑意未褪,便看喬其深抬起一根樹枝,露出白皙的臉龐。
小喬運氣不錯,被分配到風水寶地,他手上已經摘滿十株,也是怕時間不夠,沒繼續找,便過來這邊。
他從一塊小高地跳下來,分出五株,遞給寧姝:“喏,師姐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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