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蹴鞠賽,整合公主府內人員,讓他了解蹴鞠,不是讓他隨意玩玩。
寧姝說:“整個場地,誰踢得最好,誰踢得最使勁,誰踢得最敷衍……咱們都要看在眼裡。”
第二日,府上期待已久的蹴鞠賽,於下午申時開始。
地點在公主府後園的大片玉石空地,平日寧姝就在這裡跑馬,場地足夠大。
鷹戈跟在寧姝身後,攀上觀景台,方發現上麵設榻一方,鋪著玉石編製的席子,東西南北各方位,冰八盆,冰格子裡儲著蜜瓜、葡萄、香梨、李子等水果,在暑天裡格外涼快,相當奢靡。
寧姝用銀簽插了塊切成方正的香梨,遞給鷹戈:“試試這個。”
鷹戈想自己用手拿,寧姝非要喂他,他忍了忍,看左右無人,終於道:“殿下,做戲不用這樣。”
寧姝反應過來,把香梨塞進自己嘴裡,笑嘻嘻地:“呆子,有美人喂東西吃,你還不要,那你以後再想,可就沒有了。”
鷹戈無語,他又不是沒手沒腳,還要她喂東西吃?
隻是忽的看到什麼人,鷹戈眼神示意寧姝,寧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是殷漾。
她想起上回和殷漾見麵那點小細節,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非要她去看畫,一個隨便畫,一個隨便看,不是早就默認的麼。
當然,她也懶得去解釋當時自己語氣的不耐煩,她和殷漾從來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殷漾沒有和助威的下人湊在一起,他抱著手臂,站在邊緣,俊美的眉眼間,隱約不耐煩。
鷹戈靠在欄杆上看,道:“難為三公子居然對府上蹴鞠感興趣。”
寧姝把香梨咬得卡茲卡茲響:“他那不是感興趣。”
鷹戈:“嗯?”
寧姝吞掉嘴裡的食物,咳嗽一聲,板起臉,眉頭用上三分力,弄出兩道褶子來,她沉聲:“這公主府也太不像話,竟為下人舉辦蹴鞠賽。”
“這地離西南邊,又如此近,喧嘩吵鬨中,叫我如何作畫?我是半天不願在這破地方待下去的,有辱斯文!”
她和殷漾長得沒有肖似之處,卻將他的神態擬了個七八分,所以,底下殷漾即使沒說話,鷹戈似也覺得他說話了,那種憋悶和不耐煩,由寧姝演出來,他忍俊不禁,從鼻腔裡輕笑了聲。
笑完,卻看寧姝盯著他看。
鷹戈立刻收起笑意,唇角下壓:“殿下是……”
寧姝眯起眼睛:“你這樣笑,很好。”
鷹戈嘴唇壓得更下了,差點就成苦大仇深模樣。
寧姝拍拍他的肩膀:“怎麼啦,不興誇?”
鷹戈盯著底下,仆從換上紅藍衣裳,在為蹴鞠熱身,他這時候應委婉一些,而不是仗著與她合作,就擺臉色,可一想到紫玉那般冒犯,她也脾氣甚好地由著她……
他克製不住,看了眼寧姝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聽到自己說:“是,殿下這麼做讓我無所適從。”
十幾年來,他一直在謀劃如何翻案,從來沒有和哪個女子靠得這麼近過,何況,她還是個大名鼎鼎的女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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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
寧姝收回手,她倒是沒所謂地聳了下肩:“你師父一定說過你吧?”
鷹戈:“什麼?”
寧姝:“說你不好伺候。”
鷹戈:“……”這倒也是,他小毛病挺多,追風道人有時候就會直接呼嚕他腦袋,沒管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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