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她自己叫他的。
他這麼想著,氣性也上來了,小心越過寧姝,往裡頭一趟,卷走半張被子。
寧姝嘴唇輕輕一勾,哎呀,某種程度上,這是她第一次睡男人。再擋不過困意,她總算閉上眼睛,陷入黑甜的夢鄉。
過了一會兒,鷹戈伸長手,慢慢地,把被子勻了點過去。
他躺在床上,方知身體到底有多疲累,這個躺直的姿勢,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沒有想象中的不習慣,鼻尖那股極其淡雅的香味,也很怡人,困意很快襲來——他太需要好好歇息。
朦朧中,他突然想到一件奇怪的事,寧姝方才那麼說,腰功和房中事,有什麼關聯麼?
來不及細想,他渾身被困意包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的夢中,還是今天發生的事。他在屏風後擦洗換衣服,那本來站在屏風後,等他洗漱完畢的人影兒,卻不耐地繞過屏風,走了過來。
夢裡的他驚又惱,斥責她不該把他當男寵看。
他們是合作,他從未賣身予她,便是在南風館,也從未接觸過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不該輕視他。
女子穠麗眉眼含著慣常的調笑,一隻手指輕戳他光.裸的胸膛,眼中閃過狐狸般的狡黠:“你放心,我說過我不會對你獸性大發,但是,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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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撓癢癢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戳著他的胸膛,讓他胸腔肺部吸氣吐氣的節奏,追逐著她的手指,隻聽她問:
“你當真,一絲一毫不會對我,獸、性、大、發?”
鷹戈懵了。
她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卻一而再再而三挑起他的心緒。
夢裡的他,完全不受意識的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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